一个五年没有被进入过的身子,被我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求我停下来,没有喊我拔出去,只是像一块木头一样趴在那儿,闭着眼睛,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这种完全不反抗的反抗,反而让我更想狠狠地干她。
我又往里探。前端碰到一个圆润光滑的凸起,硬中带软,像一枚小小的肉扣,微微突起——是她的花心。
我停了一下:这女人的身子太浅,才进去一半就顶上了。
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大腿内侧都在抖。
每动一下,那枚肉扣就在我顶上滑一滑,带着一点吸力。
她仰着的脖子绷起来,喉咙里那声气又咽了回去。
我开始抽送。最初的几下还带着干涩的涩响,是皮肉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粘滞声。
她那地方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反倒像没嫁过人的。
每往里推一点,都是无数圈嫩肉一起箍上来,又滑又紧,跟雪娘那种汁水淋漓的顺完全是两路。
一个守了五年的小寡妇,正被我按在她自己家的桌上干。她嘴上不敢喊,身子却紧紧咬着我。
插了十几下之后,声音变了——从干涩的噗噗声变成了潮湿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我的进出带出细微的泡沫破碎声。那些声音不会说谎。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可她那地方已经从最初的干涩变成了湿润顺滑,每一下抽送,那些软肉都在我上头一圈一圈地刮。
我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嘴上喊着不要,底下倒挺老实。你听听这声音——出了多少水了?五年没让人碰过了吧?是不是天天发痒啊?”
她趴在那儿一声不吭,可她的耳根红透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后颈都泛起一层粉色。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那枚肉扣上。她的大腿剧烈地抖,里头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来,那地方比刚才更紧更滑。
每一下进出,都像有人在里头用嘴一口一口地嘬,无数圈软肉同时箍上来,绞着往里拖。
我干过那么多女人,还没碰上过这样的。
我又往里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碾着她的花心。
她那地方紧缩抽动,一收一缩咬得人发麻,她却还是没叫出声。
我心里骂了一声:这么水灵的身子,硬是守了五年的空房,真是白瞎了。
好在这副身子撞到我手里了,从今天起慢慢开垦,把荒着的每一寸都翻过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里头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紧、松开,越来越快。
她整张脸埋在手臂里,肩膀抖得厉害,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快冲出喉咙的呻吟硬堵回嗓子眼。
我又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枚肉扣。
她浑身绷紧,花心像一张小嘴突然收紧,死死咬住我前端,里头一阵一阵地抽。
一股热流从深处浇上来,滚烫,量很大,顺着往下淌。
她到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把那声呻吟全吞进了肚子里。可她剧烈起伏的后背出卖了她。
那股抽动持续了很久,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像是要把里头的东西都榨出来。
深处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下,就有一小股热流涌出来,被那层软肉裹着往里吸。
她那阵收缩绞得我再也忍不住,快插了十几下,腰一挺,全射进了她里面。
射完我停着没动,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把我的东西往深处吸,一层一层地往里吞,裹着,嘬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收进去。
我拔出来,白浊从她那个浅色的、窄紧的屄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
她还趴着没动,裙子堆在背上,裤衩缠在膝弯,从我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渗。
她低低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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