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水红褙子勒出丰腴的曲线,底下那具身子每一处都被我摸过、舔过、干过。
我心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这几天,这身子被韩大成干了几回?
我这几天光顾着收拾她小姑子,倒是便宜了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就拱起一股火——倒不是醋,是那种“我的东西被别人用了”的烦躁。
我压下去,脸上还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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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八仙桌擦得能照人,桌上摆着四样干果。
“东家,账本在里屋,”韩大成搓着手,“我这就去取。”
“不急。”
“取来取来,一会儿就看。”他往里屋去了,步子很快,后腰挂的一串钥匙叮叮当当。
堂屋里只剩我和雪娘。
她这才放松下来,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东家今儿怎么有空登门?是想我了,还是来看账本的?”
我说:“想你身子。”
她听了这话,眼睛一下亮起来,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赏。
她低下身,伸手替我理衣领,指尖在领口停了一息,又往下滑,隔着裤裆按了一把。
“那东家说说,”她声音又低了半截,带着笑,“是想我身子哪儿?”
我没答,手往她腰后一捞,直接探进裙子里。
指头进去,底下是光的。
一片软肉,没穿小衣。
她腿一下就软了,扶着桌沿,咬着嘴唇,眼里水汪汪的:“东家……”
我手指在那处碾了碾。湿透了。
“嫂子今儿这是给我备好了?”
“打昨个就备上了。”她喘着气,“就等东家来。”
里屋那头传来韩大成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墙:“屋里的,你进来看看这笔!我瞧着不对!”
雪娘浑身一僵。
她退开半步,飞快地把裙面理平,又抹了把脸,应一声“来了”,转身往里屋去。
走到帘子底下,她回过头,极快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帘子落下。
堂屋里安静下来。
我喝了一口茶,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低着头做针线,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绣的是一方帕子,一对戏水的鸳鸯,才绣了一半。
我隔着窗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品评绣工:“这鸳鸯绣得好。”
她的针停在了半空。
她没抬头,也没接话。
我弯下腰,凑到窗缝前,声音压得更低:“昨儿夜里的褥子,洗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