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她反应,又是一记猛撞——这次我压着角度,撞击的声音没那么大了,可她嘴里却是一声含混的呻吟漏了出来。
她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捂住嘴。
在我连续的撞击下,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咽了一半的呻吟——始终没有一声是放开的,始终压着一个音,像是怕对面那间屋的门忽然开了。
不一会,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来了,整个人完全软做一团,趴在床沿上抽搐着,嘴里流着涎水,含混地呢喃着什么——呢喃到一半,她自己惊醒,又咬住了。
我也到了,往里猛顶了几下,精液激射进她体内深处。
她没反应——已经晕过去了。她连晕过去,都是无声的,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我也躺在一边,手垫着头,仔细打量着她。
灯光从高处照下来,她蜷缩在被子里,眉头微微皱着,煞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她眼睛微微张开,先是看了一眼头顶,脸色放松了一下,转头才看到我,又立刻紧张了起来。
「是爷不好,光顾着自己高兴,没想到你受不了。」我轻轻抚摸着她。
她和我对视着,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嘴唇张开了一点。
「我……」
后头的没说出来,她又把嘴闭上了。
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家里的家用还足吧?」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总不能让她继续替人洗衣服吧。
「大成是个糊涂虫,你估计也不好意思找你嫂子开口,缺多少,说个数,爷给你。」
她的脸又变红了,嘴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头转向了另一边。
这女人真是麻烦,都被我操晕过了,这会又装上了?算了,回头另想办法。
我没再纠结,起身穿衣裳。她又悄悄转过身来看我,但一发现我看她,又立刻把头转了回去。
我穿好衣裳,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笑笑。
「睡吧,宝宝。你这几天也够乏的了,过两天爷再来找你。」
抬头吹熄了灯。
……
夜很深了,院子里没有一丝声响,月光把地面照得发白。
我穿过院子,正准备从大门离开——余光看见东侧那间小屋的窗户里还在透出微弱的光。
我停下脚步。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听见了声音——压低了的说话声,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我放轻脚步靠近窗边。窗户上糊的是白纸,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我在食指上沾了口水,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凑上去往里看。
屋里的桌上点着油灯,光线昏黄而摇曳。床上两个少女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
星怜趴在爱月腿间。
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里泛着少女独有的光泽。
肩膀圆润,腰肢纤细,胸前却是奇峰突出——白天我没瞧出来,这会儿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别说同龄人了,比她妈都还大一圈。
屁股浑圆饱满,撅起来的时候曲线圆润流畅。头发乌黑地铺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动作不快,每一次低下头去都会停留片刻才抬起头来换气。
灯光里能看见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还有她嘴角拉出来的丝线,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又一次抬头换气的时候,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