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故意在我面前把那根流着精液的腿伸过来。
我正操着笑笑到关键处,被她这么一扰,脑子里那根弦就绷不住了。
我咬着牙最后冲刺了几下,抵着笑笑的最深处射了。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笑笑的身体也绷紧了,穴里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绞得我又多射了两下。
退出来之后我坐在沙发脚上喘气。
小茹蹲下来凑到我腿间,把沾着笑笑淫水和我精液的鸡巴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又滑又软,细细地清理着柱身和龟头。
清理完了又抬头看我,那个眼神又委屈又得意,像一只偷了鱼又装作无辜的猫。
笑笑也从沙发上滑下来,和阿伟两个人凑在一起。
她主动把嘴凑到阿伟的鸡巴旁边,那根上还全是阿伟的精液和小茹的淫水。
她含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弄得干干净净。
天已经慢慢亮了。
窗帘外的光从灰蓝变成了浅白,客厅里的轮廓渐渐清晰。
我翻身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风扇的影子。
身边两个女生一左一右瘫着,阿伟趴在我对面的垫子上。
过了一会儿,小茹先开口了。她下巴搁在手臂上,看向笑笑。
“笑笑老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笑笑侧躺着,声音又软又哑。
“你之前那么害羞一个姑娘,这两天怎么一到了床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像是根本不怕羞似的。之前连看到我们亲热都会脸红,现在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笑笑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怎么讲。”笑笑的声音很小,“可能是之前学舞蹈太多年了。从小就被管着,什么都有标准,笑要露几颗牙,站要偏几度,抬手要停几拍。”
她偏了偏头,把脸埋进小茹的头发里。
“很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对不对、好不好、标不标准。后来上了大学也没好多少,在舞蹈团也是一样,时时刻刻被盯着。我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松。”
“但是在你们面前,在床上,我就……什么都可以不想。不用管对错,不用管标准,没有人会拿尺子量我。我只要感受就好了。”
她顿了一下。
“昨天晚上一开始是学着小茹老婆说的。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好像特别舒服,我就想试试。没想到说完之后,身体真的变得更敏感了。好像嘴巴里越说那些话,下面就反应越强烈。而且他俩也喜欢听……”
阿伟低笑了一声。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骚货。”我说。这是真话。
小茹从我下边挪过来,爬到我胸口趴着,下巴搁在我胸骨上,抬眼看我。
“你就是这么忽悠我的。”她说,“最开始是你让我说的,说什么越说我越兴奋。然后把我调教成这样了你转头去听别人说。”
“你吃醋了?”
“不是吃醋。”她想了想,“就是早上你只操笑笑不操我,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那我不是看你还睡着嘛。”
“睡着又怎么了,你插进来我自然就醒了。”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伸手摸着她的头发。
“问你个认真的问题。”我说。
“嗯。”
“你能接受两个人一起操你吗。不是在那种为了刺激的时候,就是平时的时候。”
小茹的呼吸在我胸口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