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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返程（第5页）

“嗯？”

笑笑没说话，直接抱住了小茹。

两个女生搂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

笑笑的胳膊绕着小茹的腰，脸埋在小茹的颈窝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

小茹愣了一下，然后也回抱住她，一只手在笑笑的头发上慢慢摸。

“哭什么呀。”小茹的声音有点哑，“又不是不见了。”

“嗯……”

“下个月或者暑假就见了。”

“嗯。”

笑笑从小茹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眶湿着，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往上凑了凑，嘴唇碰到了小茹的嘴角。

小茹偏了一下头，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笑笑的舌尖伸出来，在小茹的唇缝上舔了一下，滑进去。

小茹的回应慢了一拍，然后也卷着舌头迎上去。

那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都长。

两个人站在客厅，行李箱摊在地上，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是青岛五月下午的风。

她们吻了很久，像在交换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笑笑的嘴唇亮晶晶的，小茹的也是。

阿伟在旁边站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女生。

我帮小茹把行李箱拉上拉链，提到了门口。四个人一起出门，打车去火车站。

候车室里很吵，广播在滚动播报车次。我们在检票口外面站了一会儿。笑笑一直抓着小茹的手没放，两个人并排站着，肩膀贴着肩膀。

“走了。”小茹说。

笑笑点头，但手还是没松。

“下次见面是多久。”

“反正放假了就见。”

“嗯。”

广播又响了一遍。

小茹从笑笑手里把手抽出来，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然后拉起行李箱进了检票口。

我跟在后面，转头看了一眼。

笑笑站在外面，阿伟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眼睛红红的，但还努力扯出一个笑。

上了车找到座位，小茹靠着窗坐下，看着窗外的人流。车开了之后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从包里摸出手机。

我也掏出手机。想起阿伟拍的那几张照片，就给他发了条消息。

“把上午拍的照片发我。”

过了一会儿阿伟回了，连着发了七八张过来。

有笑笑趴在床上穴口往外流精液的，有小茹晕过去的侧脸，还有一张是两个人并排躺着腿都张着的全景。

照片拍得挺清楚，手机像素不错。我翻着看了一遍。旁边坐着小茹，正在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