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一良的这一句话,陆成安如今已是深以为然。
一个月后,聚春园酒店包厢内灯火辉煌,酒香四溢,空气中弥漫着陈年佳酿的醇厚芬芳与男人间隐隐的汗味。
陆成安满脸通红地举起酒杯,醉眼朦胧却止不住地哈哈大笑,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酒意颤抖:“一良啊!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那份账目当时交上去后,太守大人看了直拍桌子,说做得天衣无缝!那钦差姜秉文带来的账房会计师们看到目瞪口呆,最后还得求你讲解!哈哈哈……最后他也能黑着脸从咱们青松城滚蛋!我这条小命不但保住了!太守大人如今已经把我升为正科长了,还说要给我记功!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来来来,这杯我敬你!干!必须干!”
叶一良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老哥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青松城,为了太守大人分忧。我不过恰好懂一点皮毛,出一点小主意,你执行得力才是关键。”
奉承话谁不爱听?
即使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话,可架不住每个人都喜欢听,陆成安眼睛亮晶晶的,这段时间来,他已然知道叶一良背后站着的是何长青和黄月蓉,何长青是顾太守的好友,两人都是朝中太子党的人自然不必提,可那黄月蓉的背景也不可小觑,她的父亲正是京城里文华殿内阁阁老黄天雄,那可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捏死自己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
这次阴差阳错之间居然抱上了这么粗的大腿,他立刻使尽了功夫讨好叶一良,三天一小请,五天一大请,很快便和叶一良称兄道弟起来,那架势,就差烧黄纸结拜了。
两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一饮而尽。那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叶一良胸口一阵燥热。
陆成安抹了抹嘴,眼睛亮晶晶的,拍着桌子感慨道:“小主意?那可真不是小主意啊!那些跨年度合并、或有负债的处理,还有什么什么小金库的回流路径……简直妙不可言。”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又凑近低声道:“我陆成安在财务科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巧妙的手段!有了这种新颖的做账方法,以后想怎么捞油水都没问题了!你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就懂这么多?对了何院长说你小子在国内四处游学了一年多,说!你是不是在夏国各地都见过很多大场面?”
叶一良酒意上头,酒杯往桌上一顿,笑着摆摆手,原本只是想帮干爹一手,没想到自己“发明“的这些小玩意倒成了以后贪官们中饱私囊,贪墨公帑的利器,这真是叫人无语,罢了罢了,不提也罢,他摇了摇脑袋,却没忍住多说了两句,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张扬:“哈哈,大哥你这是抬举我了。我这些年游历夏国各地,确实见过不少……人情世故,你说的那种什么大场面没有,不过嘛,小人妻倒是见识过不少,尤其是那些官家的人妻,一个个表面端庄贤淑,背地里……啧啧,那叫一个水灵。像我上次在云州,帮一个县长解决了点小麻烦,他那娇滴滴的夫人第二天就主动约我去后花园『赏花』,结果赏着赏着就赏到床上去了。嘿,那妇人三十出头,屁股又圆又翘,夹起人来简直要命,蜜穴又紧又热,里面层层褶皱咬着鸡巴不放,浪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媚……”
陆成安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差点洒出来。
他忽然一拍桌子,醉醺醺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直颤:“哈哈哈……老弟,你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你以为你是金牌种马吗?还官家人妻?还主动约你?还赏花赏到床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那些妇人一个个都跟贞节牌坊似的,你说拿下就拿下?吹,继续吹!我倒要听听你小子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夏国人私底下经常开玩笑把种男称为种马,其实倒也不能怪陆成安有眼不识泰山,他还确实是真不知道叶一良的种男身份,原因是之前叶一良第一次去给黄月蓉送饭时,他骚包的把那枚银虎胸章戴在衣服胸口上,结果弄的妇联大楼里的女人们一通风言风语的,于是恼火的黄月蓉干脆把他的银虎章给没收了,叶一良几次想讨要回来,都被黄月蓉好一通数落,什么年纪轻轻,到处沾花惹草不上进,什么要好好读书进学,别整天惦记有夫之妇。最后一次是从龙湾度假回来后,叶一良原本想趁着这次度假把黄月蓉“伺候舒服了”的机会,顺便要回那胸章,结果原本慈眉善目的黄月蓉立马凤目圆睁,双手叉腰娇嗔道:“叶一良!!你又想戴着那玩意跑去那什么温泉山庄里鬼混是不是?臭小子!你还没成家立业!连子嗣也没有,整天就去惦记别人家的媳妇算是个什么事!等你将来和晴儿成了婚,有了儿子,我自然会把那劳什子玩意还你,到时候随你爱跑去帮哪家骚女人生孩子去!我也不管了!听见没?“黄月蓉大发雌威之下,叶一良也只好落荒而逃,所以,没有了那显示身份的胸章,陆成安自然也一直不知道叶一良的种男身份。
叶一良眉头一挑,放下酒杯,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与自信:“大哥不信?那咱们就抬杠抬到底。小弟从不说假话。这一年来我走南闯北,玩过的人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说的那样的端庄美妇,我见得多了,表面越正经,床上越浪,一旦被开发出来,那骚水一流就是一床……”
两个男人人正争得面红耳赤,,包厢门忽然被服务员推开,一阵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从外头走廊传来,然后外面大厅里传来一阵喧闹。
陆成安醉醺醺地扭头往外看,目光忽然定住,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大厅中央,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众星捧月般正围着一位美妇走过大厅,那个女人格外醒目,正是他的妻子苏清妍!
苏清妍今天穿着一套月白色的印花紧身旗袍裙,剪裁极致合体,将她三十出头成熟妇人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高耸丰满的36E雪白巨乳将旗袍胸前布料撑得紧绷欲裂,轻薄微透的布料下,深邃诱人的乳沟隐约可见,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撑破旗袍跳出来,粉红的乳晕边缘甚至在布料下隐隐透出轮廓。
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窄裙却被那两瓣肥美浑圆、挺翘弹性的雪白大屁股撑得几乎要裂开,臀肉饱满得惊心动魄,走动间左右摇曳着,勾勒出淫靡至极的弧度,隐约能看到丝袜包裹下臀缝的诱人阴影。
旗袍窄裙的左边大开叉,一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美腿裹着肉色丝袜暴露在外,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小腿肚圆润紧致,脚上踩着白色细高跟鞋,使得整个人前凸后翘,气质端庄中又透着压抑不住的成熟肉欲。
那张瓜子脸白皙细腻如羊脂玉,凤眼含媚,眉黛如远山,红唇丰润饱满,此时微微带着媚意,更添几分娇艳欲滴的熟妇风情,乌黑青丝用发夹束在后颈,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玉颈上,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与香水混合的靡靡气息。
陆成安眼看着远处自家妻子带着几个男性客户走进对面雅间,那几个男人一边走一边花言巧语的谄媚奉承着苏清妍,猥琐的目光不时扫过她高耸的乳峰和摇曳的肥臀,而妻子则边行走边礼貌得体的微笑回应着他们,那窄裙紧紧包裹着两片肥美的臀瓣在几个猥琐男人包围中,左右风骚摇曳着仿佛在嘲笑他这位丈夫的无能,他忽然醉意上涌,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下身竟然隐隐发硬。
他猛地转头看向叶一良,压低声音却带着兴奋的颤抖:“老弟……你刚才不是吹牛说玩过无数人妻吗?那好!你看见对面那个穿白裙子的美妇没有?那可是咱们青松城天正律师事务所的著名律师。咱们打个赌!你要是真有本事在一个星期内把她拿下,让她心甘情愿张开腿给你操,我以后就管你叫爸爸!怎么样?敢不敢?”
酒意上头的叶一良顺着他的目光远远望去,只见远处雅间里苏清妍正微微弯腰给客户倒酒,他醉眼迷离的目光在苏清妍那丰满挺翘的肥美臀部和被衬衫紧绷得几乎要爆开的挺拔乳峰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酒精刺激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勃发的欲望,下身肉棒悄然胀大,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有意思……那女人屁股又圆又翘,下面的蜜穴肯定又紧又热,插进去的话保证咬着鸡巴不放……妈的真想操她一回……老哥……你这赌注,可真够狠的。不过……小弟我从不怕挑战。行!这个赌,我接了!要是我输了,我以后也叫你声爸爸!一个星期?算算也够了,一个星期后,你就等着收好东西欣赏吧。这样吧,每天我都会传视频给你作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一步步把那个端庄的律师人妻,从办公室的职业美妇,变成在我胯下浪叫求饶的骚货。”
陆成安醉笑着喝下了一大口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既有酒意,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与酸楚:“好!那就看你的了!记住,每天都要给我发视频证明进度!不然不算!哈哈哈……”陆成安醉意中夹杂着莫名的兴奋与酸楚,哈哈大笑了几声,接着又灌下一大杯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让那股扭曲的兴奋感更加膨胀。
他重重地拍着叶一良的肩膀,手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中混杂着醉意、不甘和一种病态的期待:“咱们一言为定!老子等着你的好消息!记住喽!每天都要给我发视频!”
两人又喝了几杯便起身离开,叶一良急着赶回书院做晚自习便先行一步,陆成安也不去对面雅间找自己的妻子,而是摇摇晃晃地到柜台结了账,然后踉跄着离开了酒店。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猛地一吹,酒意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的世界都开始微微晃动。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两个画面:妻子苏清妍今天穿着那一身月白色套裙、在几个陌生男人包围下,肥美臀部左右摇曳走路的骚样;以及叶一良刚才描述自己妻子时,那种轻蔑而自信的笑容,还有那些大胆露骨的词汇——“屁股又圆又翘”、“蜜穴又紧又热”、“咬着鸡巴不放”。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啃噬着他那可怜的自尊。
下体竟然罕见地有了些许硬度,隔着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陆成安更加兴奋,他醉醺醺地咬着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未察觉,嘴里反复喃喃自语:“苏清妍……你这个骚娘们儿……撅着那么大的屁股给谁看呢?……今天晚上……老子非要操你一顿不可……把你操得求饶……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扭来扭去勾引野男人……老子还是行的……老子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妈的,叶一良那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也配惦记我老婆……”
然而,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一个更让他兴奋颤栗的念头悄然浮现:万一……如果……如果那个叶一良真的能拿下清妍……如果他能亲眼看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律师老婆被别的男人玩得浪叫……那会是怎样一种刺激?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他的小肉棒立刻又硬了几分,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那根半硬的玩意儿,喘着粗气朝家的方向走去,谁知没走多远,酒意上头的他两眼一黑便倒在路边,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成安才被路过的巡警给拍醒,半醉半醒的他连忙站起身往家里赶,回到家中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多。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