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妻子已经发现自己与叶一良秘密赌约的陆成安,心脏几乎瞬间要跳出胸腔。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妻子:“什么……什么人?”
他的声音太过急促,眼神太过炽热,让苏清妍下意识地退缩了。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个来咨询的客户,说话有点……轻浮。”
“轻浮?”陆成安的声音更加沙哑了,“怎么个轻浮法?他……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问这句话时,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肉里。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是希望妻子说“他没做什么”来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平静,还是希望妻子说“他摸我了”来印证他那些扭曲的幻想?
苏清妍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了叶一良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的触感,想起了他手肘擦过她乳房侧面的瞬间,想起了他膝盖贴在她小腿上的温度,想起了他凑到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的酥麻……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闪过,让她下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又被新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些,瑜伽裤的裆部湿痕也扩大了一点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紧紧压住那颗肿胀发烫的阴蒂,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瘙痒和空虚。
“没……没什么……”她声音颤抖着说,“就是……就是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太尊重。”
“不太尊重?”陆成安追问道,“他……他说什么了?”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了——叶一良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声音对妻子说“苏律师,您的手很凉”、“您好像有点紧张”、“我会很期待我们的下次会面”……那些话在视频里听起来就充满了挑逗意味,如果面对面听到,会是什么感觉?
苏清妍的嘴唇颤抖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亲口告诉自己这个无耻的丈夫,那个年轻男人说她“手很凉”,还问她“是心里有事”?
难道要告诉丈夫,那个年轻男人凑到她耳边,用近乎调情的语气说“有些细节还需要当面确认”?
难道要告诉丈夫,那个年轻男人的膝盖贴在她小腿上,裤裆部那个巨大的鼓包距离她湿透的蜜穴只有不到十厘米?
不,她不能说。如果说了,丈夫会怎么想?会生气吗?会去找叶一良算账吗?那场荒唐的赌约会不会被揭开?到时候她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就是……一些无礼的话。”苏清妍最终只是含糊地说,“我……我没理会他。”
撒谎。
她在撒谎。
陆成安几乎要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他知道妻子在撒谎,因为叶一良的视频里清清楚楚地记录了那些挑逗的细节,妻子的反应也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她没有立刻抽回手,她的脸颊泛红,她的呼吸急促,她的双腿湿透……她怎么可能“没理会他”?
她分明是被挑逗得浑身发软、蜜穴涌水了。
可是,陆成安没有戳穿妻子的谎言。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地说:“哦……那就好……以后……离那种人远一点。”
陆成安觉得自己不但恶心,还是个傻逼!
他的妻子,青松城著名的律师,端庄优雅的陆太太,此刻正坐在他对面,穿着湿透的内裤和瑜伽裤,乳房硬挺,蜜穴流水,脑子里想着另一个男人,身体渴望着另一个男人的占有。
而他自己,这个丈夫,正一边看着这一切,一边兴奋得浑身颤抖,肉棒硬挺,前列腺液横流,脑子里疯狂地幻想着妻子被那个男人操的样子。
多么讽刺,多么荒唐,多么……扭曲。
陆成安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个诡异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痛苦,有绝望,有自我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沦陷在这个由他自己开启的、通往地狱的、扭曲而淫靡的游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