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手指颤抖着回复:“好,继续,看你还有多大本事。”
“我有种感觉,她的丈夫可能满足不了她。”几分钟后,叶一良又回了一条信息。
看到这条信息的瞬间,陆成安的脸僵硬了。
晚上,陆成安破天荒的早早回到家里。
他的心在胸腔里狂跳着,像一头被囚禁太久、濒临疯狂的野兽在疯狂撞击牢笼。
一方面是因为收到叶一良那些视频时的兴奋与屈辱交加的快感,那种看到自己端庄优雅的妻子被陌生年轻男人肆意挑逗、身体竟产生如此淫荡反应的病态愉悦,像毒品一样侵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另一方面,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期待——不,不是愧疚,不是忏悔,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渴望。
他想要亲眼看看,妻子在被叶一良那般撩拨之后,回到家中会是什么样子。
是想看到她躲闪的眼神?
是想听她坦白那个“来访的年轻男人”?
甚至,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角落里,竟然渴望看到她因为被别的男人触碰过而难以自持、偷偷在自己家里自慰的模样。
这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像一锅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血管里奔流不息,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如擂鼓。
更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是,仅仅是想到这些,他那根萎靡了数年、平日里几乎毫无感觉的软绵绵肉棒,此刻竟然在裤裆部微微发热发胀,龟头处的褶皱似乎都舒展开了一些,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小点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米粒大小的一点。
“咕噜……”陆成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颤抖着手推开家门,像是即将踏入一场审判,又像是即将目睹一场盛宴。
“滋啦——”
厨房里立刻传来锅铲与铁锅翻炒碰撞的熟悉声响,伴随着油烟机低沉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是蒜蓉西兰花和红烧排骨的味道,妻子知道他最近体检血脂高,特意做的清淡菜色。
这熟悉的、属于家的气息,此刻却像针一样扎进陆成安的心里。
多么讽刺啊,当他正在幻想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办公桌上肆意凌辱时,她却还在为他准备健康的晚餐。
陆成安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没有立刻出声。他像一个小偷,又像一个窥淫癖患者,贪婪而卑劣地窥视着厨房里那个毫不知情的女人。
苏清妍正背对着厨房门口忙碌。
她系着那条几年前陆成安在超市随便买的碎花围裙,廉价的涤纶布料,印着俗气的粉色小花。
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肢后系成了一个略显笨拙的蝴蝶结,但正是这种居家主妇的随意,反而将她腰身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那腰肢依旧纤细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三十五岁熟女应有的丰腴,反而像是少女般盈盈一握。
她的背影线条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每一处起伏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诱惑。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淡粉色的家居服。
上身是一件V领的针织衫,针织的材质极其柔软贴身,带着细微的绒毛感,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随着她翻炒的动作,那对在青松城法律界都赫赫有名的36E雪白巨乳,在柔软布料的包裹下轻轻颤动。
那颤动不是剧烈的抖动,而是一种富有弹性的、带着成熟果实般沉甸甸重量的晃动。
每一次手腕发力翻炒,那对硕大的乳肉就会在针织衫下荡出一道诱人的乳波。
V领开得不高不低,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幽暗的乳沟阴影。
那阴影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像一道神秘的峡谷,吸引着所有男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想要深入探索。
陆成安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道乳沟阴影上。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下午视频里的画面——叶一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戴着昂贵腕表的手,是如何伸向她办公桌对面的、她的手背的。
那只手……如果此刻伸进这道V领,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会是怎样的触感?
“嘶……”陆成安深吸一口气,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龟头在马眼里分泌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温热湿滑的感觉透过内裤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苏清妍的下半身。
她穿了一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弹力极佳的莱卡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下半身,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当她微微弯腰翻炒锅里的菜时,针织衫的下摆被臀部的动作拉得向上缩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肢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