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叶一良这么一问,那被他目光和话语撩拨了一整天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猛烈的空虚发热,一股温热的、黏滑的爱液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裤里那层薄薄的棉垫。
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变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快感——肉色超薄丝袜紧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湿滑的爱液让丝袜与皮肤之间产生了细微的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但苏清妍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律师,她很快就将那丝幽怨和身体的异样掩饰了过去。
她低下头,又抿了一口奶茶,试图用温热的液体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身体的燥热。
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红,那是情动和羞耻混合的颜色。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叶先生说笑了……我丈夫他……在政府单位,确实挺忙的。经常加班,应酬也多……”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抖,“……我习惯了。”
“习惯?”叶一良精准地捕捉到她语气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苦涩和幽怨,立刻乘胜追击,声音压得更低,语速也更缓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朵里,“习惯丈夫不在身边,习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扛着家里所有事,习惯……夜里独守空房,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最后四个字——“独守空房”,他说得极轻,几乎是贴着齿缝吐出的气音,可在这安静得只有舒缓背景音乐的卡座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狠狠地劈在苏清妍最脆弱、最羞耻的心防上。
苏清妍猛地抬起头,凤眼中瞬间闪过慌乱、羞愤和被戳穿的狼狈:“叶先生!您……您这话太过分了!我们……我们只是第二次见面,您怎么可以……”
可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哽咽。
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疯狂的悸动。
她想要立刻起身离开,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逃离他那些让她无所遁形的话语,逃离自己内心那肮脏的渴望——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屁股像是被黏在了柔软的卡座沙发上,一动也动不了。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是,当叶一良说出“夜里独守空房”那四个字时,她下体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更加黏稠滚烫的爱液猛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棉垫已经彻底饱和,湿透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了明显湿润的痕迹。
丝袜紧绷的束缚感,混合着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叶一良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慌乱羞耻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睫毛和微微颤抖的红唇,知道自己猜对了,也试探到位了。
他没有继续逼迫,而是缓缓靠回椅背,拉开了与她之间的一点距离。
这个动作像是在给予她一些喘息的空间,一些虚假的安全感——看,我退后了,我不逼你了。
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幽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苏律师,”他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是个直接的人,可能说话不太好听,但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昨天在您办公室,我就注意到您眼睛里的疲惫——那不是工作累出来的,是心里空,是夜里睡不好,是身体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积累下来的空虚和倦怠。您的手很凉,不是因为办公室空调开得大,是因为太久没有人用掌心温暖它,握住它,爱抚它。您今天喷的香水……”他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认真品味她身上的味道,“……比昨天浓了一些,前调是柑橘,中调是茉莉和玫瑰,后调是广藿香和香根草。很经典的女香,但您喷得有点多……是想掩盖什么?掩盖夜里的寂寞辗转?掩盖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的冰冷?还是掩盖身体深处那种……日积月累、无人能解、快要将你逼疯的饥渴和瘙痒?”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残忍地扎进苏清妍心里最隐秘、最不愿示人的角落。
那些她夜里独自吞咽的苦涩,那些对着镜子自慰后的空虚,那些在丈夫敷衍的性爱中强忍的失望,那些对着空荡荡的家无声流泪的瞬间……全被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用最直白、最赤裸的语言,血淋淋地剖开,摊在桌面上。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你胡说什么”、“你根本不了解我”、“我的婚姻很幸福”,可那些虚假的、自欺欺人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眼眶瞬间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最终,从她唇间溢出的,不是愤怒的呵斥,而是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哽咽。
凤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手指紧紧攥着茶杯冰凉的把手,用力到指关节都泛白了,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
卡座外的世界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
良久,苏清妍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音的微弱声音说道:“叶先生……您……别说了……”那声音里的脆弱和哀求,与她白天在法庭上气势凌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我不说了。”叶一良见好就收,声音重新变得温和体贴,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是我不好,我说话太直白了,让苏律师难堪了。嗯……”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姿态优雅从容,“……如果您不介意我刚才的冒犯,愿意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就叫我阿良好了。来,尝尝桂花糕,刚做的,还温着,很新鲜。”他将青花瓷碟又往她面前推了推,眼神里的侵略性收敛了许多,换上了绅士般的温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都没有再提那些敏感的话题,没有提婚姻,没有提丈夫,没有提夜里独守空房的寂寞。
叶一良开始聊一些轻松的内容——他讲自己在国内游学时遇到的趣事,讲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
他的声音始终低沉而富有磁性,说话时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时不时抛出一个幽默的小段子,逗得苏清妍掩着红唇,发出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起初还有些拘谨,但渐渐地,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
她甚至放松了并拢的双腿,偶尔变换坐姿时,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曲线完美的修长美腿,会“不经意”地碰到桌下叶一良的小腿。
第一次碰到时,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缩回,脸颊绯红。
但叶一良只是微笑着,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讲他的故事。
第二次、第三次……那“不经意”的触碰越来越频繁,停留的时间也悄无声息地延长。
从最初蜻蜓点水般的擦过,到后来她的小腿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长裤面料下结实的小腿肌肉,以及那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苏清妍的全身,让她娇躯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