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像是发了高烧。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是,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将丝袜紧紧黏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每走一步,布料与湿滑肌肤的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和轻微的水声。
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情欲的甜腻骚香。
回到办公室,反手锁上门,她几乎是瘫软在了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心脏还在狂跳,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和渴望,非但没有因为离开那个男人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些暧昧的对话、触碰和约定,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发件人正是叶一良。
消息内容很简单,却让她瞬间脸颊烧得更厉害,下身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清妍,今天你很美。尤其是你低头喝奶茶时,睫毛轻颤的样子,还有你伸出舌尖舔掉奶油泡沫的那个瞬间,让我下面硬了一下午,到现在都没软。满脑子都是你。”
直白、露骨、充满了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欲望和占有欲。
苏清妍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想要立刻删除,将这个危险的男人和他的危险话语彻底从生活中抹去。
可是……她的手指却像被冻住了一样,迟迟按不下去。
最终,她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用力反扣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地、颓然地趴在了冰凉的办公桌上,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哭泣,而是某种极致的、混杂着羞耻、恐惧、兴奋和强烈渴望的复杂情绪,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在渴望着坠落。
而叶一良这边,第二条视频已经发给了陆成安。
视频里是奶茶厅卡座的偷拍镜头,能清晰看到苏清妍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叶一良说话时她眼中闪动的光。
旁白是:“第二天,请她喝奶茶,总算摸到她的屁股了,她脸红的样子真勾人,腿一直在桌子下面轻轻摩擦。我问她是不是夜里独守空房,她眼睛都湿了。这女人下面应该已经湿透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变了,是动情的味道。明天约了单独见面,到时候试试看能不能和她接吻,进展顺利,老哥你看完了视频记得给我加油哦!”
几小时后,城市的另一头,陆成安在家中书房里看着叶一良发来的视频,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裤裆处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竟然罕见地半硬着。
他一边看着视频里妻子娇羞的模样,一边颤抖着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笨拙地套弄着,嘴里喃喃自语:“清妍……清妍……你对那小子脸红了……你对我都没这样过……贱货……骚货……让他操你……让他狠狠地操你。”
就在这时,苏清妍回来了。
高跟鞋的清脆声响在玄关处停顿了片刻,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脱鞋声。
陆成安的心脏骤然缩紧——他刚才看视频看得太入神,连妻子开门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视频关掉,可颤抖的手指却不小心点到了音量键,叶一良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顿时从手机里漏了出来:
“她眼睛都湿了……这女人下面应该已经湿透了……”
该死!陆成安慌忙按熄屏幕,但那短短几秒钟的语音已经穿透了书房的薄门。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停住了。
“成安?”苏清妍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在里面……看什么?”
“没、没什么!”陆成安的声音高得有些刺耳,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工作上的视频……你先去洗澡吧,我马上处理完。”
门外静默了几秒。
陆成安的掌心全是汗,那根刚刚还半硬的可怜肉棒此时已经完全萎缩,像条死去的蚯蚓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裤裆里。
他听见妻子的脚步声重新响起,朝浴室方向去了,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老板椅上。
但苏清妍并没有直接进浴室。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凤眼中水光未褪,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被叶一良目光灼灼盯着时,她甚至幻想过那个年轻男人会突然俯身吻过来,用他有力的手臂将她揽进怀里,然后将滚烫的舌头顶进她嘴里……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燥热。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藏蓝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是米白色的蕾丝衬衣,此刻衬衣的领口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硬邦邦地顶着胸罩的蕾丝花边,乳头周围的皮肤阵阵发麻——这该死的身体反应,从奶茶厅出来后就没停过。
她解开裤子的扣子,裤子顺着大腿滑落在地。
镜中映出她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大腿根部处,丝袜已经湿成了深色,那里是她爱液不断渗出浸透的痕迹。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大腿内侧,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裤里棉垫已经吸饱了液体,沉甸甸地坠在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