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这么快……”苏清妍正攀上高潮边缘,却突然感觉体内那根东西软了下去,热流只在穴口浅浅一洒,远不足以浇灭她体内熊熊欲火。
她失望地愣在原地,肥美的肉穴还在不甘地收缩吮吸,却什么也吸不到。
那股被叶一良撩拨了一整天的极致饥渴,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汹涌。
她咬着唇,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却又带着一丝对年轻肉棒的隐秘期待。
“对不起……清妍……我……”陆成安喘息着,脸上满是愧疚与隐秘的兴奋。
苏清妍没有回答,默默起身,淫水混合着稀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陆成安沉默的看着她缓缓走进浴室,反锁上门。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妍回到了床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躺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陆成安却又一次失眠了,这一整夜,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冰与火的极端中煎熬。
妻子苏清妍躺在他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背对着他,那具曾经让他痴迷、如今却让他自卑又渴望的熟女身体,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鸢尾花香和成熟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他能听到她轻微的、不均匀的呼吸声——她也没有睡着。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一样,反复刺痛着他的心,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
黑暗中,陆成安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
他的脑子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昨天的一切:叶一良发来的那段视频;视频里妻子办公室门口醒目的“苏清妍律师”门牌;叶一良那磁性嗓音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赞叹;妻子那对在职业套裙下显得更加饱满的36E巨乳;她交叠着的、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美腿;奶茶厅里叶一良的手放肆的扶着自己妻子圆润的玉臀……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他仿佛能看到妻子仰靠在办公室真皮转椅上,凤眼紧闭,红唇微张,那张平日里端庄冷艳的脸蛋因为情欲而潮红一片,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脖颈和锁骨处泛着动情的粉色。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红木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伸进了窄裙的下摆,在双腿之间快速而疯狂地动作着。
透过西装外套没有完全遮掩的缝隙,他能看到她白色衬衫的领口大大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自慰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头顶着蕾丝面料,形成了两个尖锐诱人的凸起。
而她的下半身……窄裙被撩到了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润光泽。
她的手指——那几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深深地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她的小腿肚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的、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视频里甚至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嗯啊……”
那声音里充满了饥渴、空虚、渴望被填满的焦躁,还有一丝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绝望的快感。
那种声音,他作为丈夫,从未听到过。
在他那些敷衍了事的、几分钟就结束的性爱中,妻子总是沉默的,最多只是发出几声克制的闷哼,然后在他软绵绵地射精之后,背过身去,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可是在视频里,在叶一良的挑逗之后,她自慰时的呻吟……是那样放浪,那样渴望,那样……真实。
陆成安的身体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下体,那根已经萎靡了好几年的肉棒,此刻竟然又一次微微发硬,在睡裤里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龟头处传来熟悉的、细微的麻痒感,马眼里分泌出一小滴黏滑的前列腺液,将睡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他颤抖着手,轻轻握住了自己那根软中带硬的肉棒——长度不过十公分,粗度更是可怜,龟头是萎靡的紫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像一颗干瘪的枣。
这就是他的性器,这就是他作为男人最根本的、却也是最无能的证明。
而叶一良呢?
陆成安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晚上妻子回家时,他在书房里幻想过的画面——叶一良那副年轻健壮的身躯,高大挺拔,肩膀宽阔,胸膛厚实,隔着西装都能感受到那股勃发的雄性力量。
还有他裤裆部那个巨大的、火热的鼓包……视频里看不太清楚,但根据轮廓判断,至少有十八公分长,粗壮得像一根小臂,龟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西装裤布料隐约可见,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是什么样的肉棒?
那是什么样的男人?
如果那样的肉棒插入妻子这具饥渴了太久的熟女身体里……如果那样的龟头狠狠撞击她子宫深处的花心……如果那样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里……
“唔……”陆成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他用力撸动着自己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被身旁的妻子听到。
可越是压抑,脑子里的幻想就越是清晰、越是淫靡。
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躺在他身旁的不是他,而是叶一良。
那个年轻男人会怎么做?
他会粗暴地掀开被子,将妻子身上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撕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