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好几秒,她还是慢慢把手往下伸。
指尖刚碰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约翰那东西太大了。内裤根本兜不住,半硬的阴茎从裤腰边缘顶出来一截,又粗又烫。
赵媚珊的小手覆上去,只能勉强包住前面那截龟头。
掌心里像捂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地撞着她的指腹,顶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她的掌心弄得又湿又滑。
她惊得眼睛都微微睁大。
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见过,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夸张的。
手里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光她握住的前面部分就粗得几乎合不拢手指。
龟头又热又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水,黏糊糊地沾在她指腹上,凉意还没散开,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发麻。
赵媚珊本来只想随便握着应付过去,可手像不听使唤似的。
拇指不自觉地往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触感滑得厉害。
她又顺着柱身往下摸了摸,指腹陷进那些凸起的青筋里,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
每摸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掌心里胀大一分,烫得她整只手都在发软。
她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
她该觉得恶心才对。
她以前是男人,现在却握在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上,还被人这样抱在怀里。
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抗拒,反而因为掌心那团滚烫而发软,腿根也跟着发麻,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把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泡得更厉害。
约翰感受到她的动作,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拉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额头,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揉着她的臀肉,指头陷进软肉里,慢慢往中间滑。
“摸吧。”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气息喷在她耳侧,“反正睡袋里冷,你帮我暖着……对,就这样,再用点力。”
赵媚珊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得厉害。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手指还是慢慢收拢,不自觉地继续套弄着那根大得过分的东西。
掌心被撑得发酸,手腕都僵了,可她没停。
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手里跳动,顶端的水越渗越多,把她的手指缝都弄得湿淋淋的。
睡袋里很安静,只剩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和她掌心里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跳动的触感。
约翰的呼吸也沉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她的发顶,像在无声地鼓励她继续。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
青筋更鼓了,顶端的水也越渗越多,把她的掌心弄得又湿又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也湿着,那湿热的感觉在慢慢扩散,连内裤都黏在了阴唇上,让她的呼吸都变得不稳起来。
“你……怎么还没好。”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约翰没回答,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按了按,像是教她怎么握得更紧。
赵媚珊呼吸一滞,本能地缩了缩,却被约翰先一步扣住了手腕,强迫她继续上下套弄。
“别停。”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在诱哄,腰却轻轻往前顶了顶,让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一圈,“再摸摸……对,手再往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