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昨晚不挺能夹吗?”约翰说着,又退到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丁珠只剩叫的份。约翰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干,撞得整张讲台都在晃。赵媚珊都怕丁珠的腰被撞断。
“不行了……别干了……要干坏了……”丁珠嘴上求饶,屁股却一下下往后送,明明是在迎。
赵媚珊看得眼睛冒火,身体又热得厉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滑到腿间。
内裤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她咬住嘴唇,心跳快得发疼。
她气约翰,气丁珠,更气自己。
明明该走,却还蹲在这儿,像个偷窥的。
可身体不听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一碰,就带起一阵麻。她闭了闭眼,呼吸更乱了。
“真他妈是个骚货。”她愤愤地骂了一句,不知道骂的是丁珠,还是自己。
屋里越来越激烈。
丁珠被撞得浑身发颤,皮肤上全是汗,发丝粘在脸侧,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压都压不住。
赵媚珊心跳跟着那节奏走,越跳越快。
她咬住下唇,手指从内裤边探进去,拨开湿淋淋的阴唇,摸到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珠。
像过电一样,她差点叫出来。
她一边看着里面,一边揉。
明知道这是在作践自己,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气得很,又爽得厉害,甚至越气,身体越热。
淫水从腿根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屋里,丁珠已经撑不住了。
上身整个趴在桌面上,胸被压成两团白饼,两条腿直哆嗦,屁股却还翘着。
约翰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响又脆。
“啊……啊……来……来了……”
丁珠声音都哑了。
赵媚珊也到了。
她眼前白光一闪,小腹猛地抽搐,一大股水喷出来,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一仰,坐倒在地。
脚尖无巧不巧踢在墙上,“咚”地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劈在赵媚珊头顶。她整个人从那种迷乱里醒过来,心差点跳出嗓子眼,也顾不上腿还软着,慌慌张张爬起来就跑。
约翰刚结束,听见外面动静,皱了下眉,从丁珠身上起来,提上裤子去推门。
门口没人。
他低头一看,窗边地板上多了一小滩水,黏糊糊的,还反着光。
再抬头,正好看见赵媚珊在楼梯拐角一闪而过的背影。
他挑了挑眉。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