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输了!”汉斯一拍桌子,嗓门比谁都大,整个人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赵媚珊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牌往桌上一扔。
“行行行,我输了。”她语气懒懒的,像被逼着认罚。
“行行行,我输了。”她语气懒懒的,像被逼着认罚。
几个男生立刻来劲了,眼睛齐刷刷地全落到她身上。
刚才还各看各的女伴,这一下全往赵媚珊这边挤。
约翰也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下滑,落在她领口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白腻上。
赵媚珊被他们盯得有点后悔,可好胜心又上来了。她不想让那个红裙子的光着身子把风头全抢了,更不想看约翰眼神老往那边飘。
她一咬牙,从软垫上站了起来,转身背对众人。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清酒在杯子里轻轻晃的声音。
赵媚珊抬手够到后颈,指尖捏住挂脖的系带,慢慢一扯。
那根细细的带子松开,整件裙子的上半身立刻往下滑了半寸。
她没停,手绕到背后,捏住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
金属拉链滑过脊背,发出极轻的“嗞啦”声。
她背对着所有人,那片裸露出来的背脊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腻,腰窝若隐若现。
拉链拉到底,裙子后身整个松了。
她肩膀轻轻一耸,两侧的布料就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接着她反手扣住胸罩的背扣,两指一捏,啪地一声轻响,那根细细的带子弹开。
她没急着脱,只用胳膊挡着,先把那件浅色胸罩从身上抽出来,扔到一旁。
裙子的布料重新拉上来,盖住了胸前的春光。
她慢慢把裙子整理好,拉链重新拉上。
没有胸罩的束缚,胸前那两团软肉像被彻底解放了,又胀又满,把本就修身的裙子撑得紧绷。
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凸起。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耳根有点发热,可还是转了过来。
她重新坐回约翰身边,一条腿压着另一条,大腿上的裙摆被蹭上去一截,露出整段白花花的腿肉。
整桌男人的呼吸都重了。
灯下,那件米白色的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
领口松垮,露出深深的乳沟。
每次她抬手拿牌,或者身子前倾,胸口就往外挤,那两点凸起更是清晰得让人喉咙发干。
有一回她探身去够桌子中间的杯子,裙子前面整个往下坠,差点就全露出来。
坐在对面的汉斯“咕咚”咽了口口水,手一抖,把酒都洒出来了。
赵媚珊没管他们,只垂着眼看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偶尔抬一下头,目光扫过那几个男的表情,心里又羞又爽。
以前当男人,在牌桌上再漂亮的女人脱光了她也不至于这么失态。
现在轮到自己了,这群男人一个个跟丢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