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眩晕,口干舌燥,腿心深处竟然可耻地传来一阵湿意。
她猛地关掉了网页,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然而,那些文字和情节却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倾诉欲和记录欲压倒了一切。
她新建了一个加密文档,文件名为《心狱日记》。
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地敲下第一行字:
【10月5日,暴雨。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晚,他……在梦里……我竟然……身体记得那种感觉,比理智更诚实。今天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我竟然……有反应。我是疯了吗?我是个变态的母亲吗??】
她继续写着,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却异常真实地记录下身体的反应、心灵的恐惧,以及那丝无法否认的、隐秘的悸动。
每写下一个字,堕落的快感就加深一分。
雨下到中午还没停,但是小了很多。窗户外的雨滴落下来,砸的很响。透进屋里的光带着一种灰蒙蒙的湿意,空气里是雨打银杏叶的腥涩。
“妈,我们出去吃饭吧。”
“雨还没停呢,还出门啊。”
“没事,买把伞就好了,一天待在酒店多闷啊。”
“好吧,你先下去等我。”
柳如雪坐在床边,睡裙下面什么也没有,她不能就这样出门,可是下雨的原因内裤还没干,她的目光看向行李箱,那里面放着林晓豪送给她的“礼物”。
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他还是打开了那个盒子……
柳如雪穿上了,但不太适应。
蕾丝边勒在胯骨上,镂空处的布料被体温捂得软塌塌的,贴在阴唇上,像一层不属于她的皮肤。
她坐起来,感觉到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牵拉,阴蒂被边缘蹭了一下,一阵细小的酥麻从腿心蹿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穿上外套。
柳如雪走下楼,林晓豪已经买了伞在酒店大堂等她。
走路的时候,柳如雪那条蕾丝的边缘勒在臀缝里,裆部那块薄纱被两层外裤压着,紧贴在阴阜上。
每走一步路,布料随着大腿的移动微微摩擦,每走一步都是一次若有若无的刮蹭。
林晓豪走到酒店门口,把伞撑开的工夫,她把手伸到腰间,想把那条内裤往下拽一拽,让它别那么贴。
拽完之后更糟了,布料缩得更紧,镂空处的边缘正好卡在阴唇的缝隙里,像一根细线嵌进了肉里。
走出酒店门口,柳如雪钻进林晓豪撑开的伞里,站在林晓豪右侧,二人一起往雨中走去。
刚出门没多久,雨势渐渐大了,林晓豪把伞往右侧母亲的方向微微挪了一下,他的左肩被雨打湿。
还有一些被风吹进伞里的细密毛毛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土腥味,他们并肩走,柳如雪看了林晓豪一眼,往他的方向靠紧,二人走得更近了。
下午雨停了,但地面还是湿漉漉的,整个海滩很安静,柳如雪和林晓豪刚吃过晚饭,她让林晓豪去到处逛逛,自己要去买点东西。
柳如雪又来到那家内衣店,脚步慢了。她必须换条内裤,身上穿着的这样让她不自在,到哪都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橱窗里换了陈列。
那条墨绿色的丝缎睡裙还在,但旁边多了一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细铜丝吊着,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侧面一道高开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