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滩月光达到最明亮的瞬间,她感到身下的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同样滚烫的激流如同海底火山喷发,有力地注入她的体内,灼烧着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生命的种子播撒在这荒诞的海滩上。
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呐喊,高潮的涟漪与海浪融为一体……
……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响,柳如雪睁开眼,在酒店房间里的那种红色大床上,林晓豪躺在她身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浑身赤裸的自己。
柳如雪再次体验到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体挤开湿滑内壁、直抵花心的饱满触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捣入子宫口的软肉。
而就在高潮降临的顶点,林晓豪的内射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以毁灭性的力量连续轰击着她娇嫩的宫口!
那浓稠的精液在梦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和意志,质感变得像最醇厚黏腻的奶油,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它们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执着地想要冲破宫颈的屏障,闯入子宫最深处的圣地,仿佛急于寻找温床,要在她体内孕育出禁忌的果实。
柳如雪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精华在入口处横冲直撞,那股强大的推力让她整个盆骨都在震颤。
而她竟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指甲抠进他结实的手臂,双腿紧紧夹住林晓豪的腰,指甲在林晓豪背上扣出几道红痕,柳如雪语无伦次地渴求:“再深点……儿子……就是那里……射给我……全都射给妈妈!”
就在这最激烈、最恐怖、也是最刺激的刹那,一阵潮水涌上岸来,打湿了柳如雪的脊背,在被海水淹没的瞬间,她看到一只白鸟从她眼前飞过,随即飞往了沙滩上的棕榈树……
柳如雪感觉到了,在她身下躺椅上突然起身抱住自己的儿子,那奶油般浓稠滚烫的洪流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真正灌入子宫……
“呃啊!”
柳如雪猛地从这场荒淫无度而又恐怖至极的梦中惊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狂跳得快要炸开。
那梦中被“炮击”、被“灌入”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如此真实地残留着,甚至带着一丝痉挛般的抽痛。
第一个袭来的感觉是下身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惊的剧烈酸痛和可怕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从她体内退出。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腿间一片彻底的湿冷黏腻——不仅仅是精液的触感,还混合着大量她自身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两股热流交织在一起,量多到异常,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肿胀的穴口持续涌出,迅速浸透了她单薄的内裤,甚至渗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带着浓郁腥膻气的深色痕迹。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这感觉……这汹涌的流量……和今天早上醒来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糟!难道晓豪他……刚才真的进来过?
他趁我睡着,又对我……强奸?!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她惊恐万状地猛地坐起,双手死死护在胸前,颤抖着环顾漆黑的卧室,心脏几乎要撞碎胸骨。
但下一秒,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矛盾的现实:她身上的睡衣完整无损,房门依旧紧紧反锁,房间里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所有迹象都表明,并没有外人闯入。
可是……身下那一片湿冷、那混合液体持续流淌的触感、那熟悉的饱胀感,却如此真实、如此大量,仿佛真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并被内射了惊人的量。
现实与梦境的证据激烈冲突,让她的大脑彻底瘫痪。
如果刚才的一切只是梦,为什么身体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如此逼真?
如果那不是梦……那此刻完好的衣物和反锁的门又该如何解释?
柳如雪瘫软在那一滩湿冷黏腻中,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冰冷的月光,一种超越了强奸指控,对自身感知和现实世界的根本性怀疑,如同深渊巨口,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就在这时,几声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
“妈?”
林晓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你睡了好久了,晚饭也没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能进来看看吗?”
柳如雪如同惊弓之鸟,猛地蜷缩起身子,一把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沾满污秽的下身,惊恐地瞪着那扇仿佛随时会被推开的门,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