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公……杂鱼……呜……人家的小穴是杂鱼……”
她眼角滚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诡异的兴奋。
“人家只是被老公插进来就高潮了……人家的小穴是杂鱼……人家是只欠操的骚母狗……呜呜呜……”
她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趴在桌上,瘫软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她那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颤一颤的,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扁平状。
她的双腿间,那被我贯穿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的贪婪的吮吸着我的性器,大量的爱液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慢慢渗出,看起来无比淫靡。
“呵,老婆的杂鱼小穴真是没用。”
面对晓柔那副瘫软在桌面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模样,我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从被她的穴肉紧紧绞住的阴茎上抽离。
——她早泄也就算了,我可不能也这样。
都怪晓柔这小妖精刚才实在是太骚了,我居然忘了,她的小穴有时候会因为过多的前戏而变得特别敏感,从而轻易高潮。
这事我很早以前就试出来了,要是在平时,我会在她高潮一次后才插入的。
“你这杂鱼小穴,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就这样还想让我好好享用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酷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低语。以前遇到这种事,我都会玩心大起,嘲弄她一番,顺带争取时间让我也缓缓。
“呜……呜……对不起……老公……”
听到“杂鱼”这个词,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反应。
她不仅没有感到被侮辱的愤怒,反而因为这种精神上的践踏而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快感。
她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再次猛地颤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老公……呜……人家是杂鱼……人家的小穴太敏感了……呜呜……请老公……请老公惩罚我……?”
她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呻吟着哀求,让我觉得也该结束戏弄她了。
我笑了一声,突然发力。
我的手臂环绕过她的大腿,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直接将她从餐桌上猛地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导致我的肉棒在瞬间再次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
“啊——!!!”
晓柔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哭叫。
她的双腿被我掰开成了M字,被我从下方紧紧抱着。而她的上半身则被迫向后仰,紧贴着我的胸膛。
这个在色情动漫里被称为“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她的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失去了支撑。
由于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裸体围裙,她那对硕大无比的G杯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晃动着,很轻易的就从围裙的两侧中挤出,像两团白色的巨大水球在空气中狂乱地弹跳。
“不要……太羞耻了……呜呜……老公……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吧……”
她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了,重新找回了羞耻心。
但我并未理会,而是迈步走向卧室。
我每一次走动带来的震颤,都会让她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互相拍打。
她丰盈的巨乳和乳峰上那两点嫣红,也颤颤巍巍地一起划出了令人眼晕的弧线。
“咕啾!咕啾!咕啾!”
并且,每一次迈步,我的腰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带动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插。
由于晓柔才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内部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我的每一次推进,也都在让她再次向快乐的峰顶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