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原来也是个欠操的贱货。”
“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被人干?”
艾丽卡听着,有时会低低笑一声,有时会配合地收缩一下穴肉,把正在她体内抽送的鱼人绞得低吼。
耳光、淋尿、吞精、被按着头叫自己下贱——全套都跟娜美刚才受的差不多,可她从头到尾都是那副嘻嘻哈哈的、不以为意的样子。
身体被顶得往前耸,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得发红,穴口一次次被撑开又合上,可表情始终懒散,甚至偶尔还会回头对某个动作太轻的鱼人说:
“再重点,我又不会坏。”
娜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跪在一旁,腿软得几乎跪不稳,看着那个被五六个鱼人围着、脸上还挂着别人尿液和精斑的女人,心里只剩下一句无语——
这女人真的拉得下脸……
被打、被尿、被按着操到穴里外全是浊白,还能一边喘一边笑,一边主动把腰送上去。
那点她拼了命想保住的、属于“被强迫”的痛苦和尊严,在这个女人身上,像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可娜美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钱已经收了,三年已经起算。
她只能重新被拉过去,双腿分开,重新含进下一根东西。
哭声和咒骂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哼,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
偶尔视线飘到旁边,还能看见艾丽卡正被两个人抬着腿,像在使用一件怎么折腾都不会坏的玩具——而那个女人,居然还在对阿龙比划着什么,嘴型像是在说“再换一批”。
海风把两个人完全不同的声音吹在一起。
一个哭着挨,一个笑着挨。
………………………………
院子里的浪声还没平息,忽然有人从墙上翻了进来。
“放开那两个可怜的女人——!”
声音又亮又直,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愣劲。
草帽少年落地的姿势不算稳,可眼神亮得像要跟人拼命。
阿龙整个人愣了半晌,锯齿嘴张了张,随即怒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有可怜女人的?!”
路飞也怒了,手指着石桌上那一片狼藉:
“那两个姑娘被你们糟蹋成这个样子,还不承认么?”
阿龙指了指左边还被两个鱼人架着、脸上挂着精斑与尿痕、却表情懒散的金发女人,又指了指右边哭得一抽一抽、穴口红肿的橙色短发女人:
“左边那个是东海第一强人艾丽卡大姐,人家是来找我们海贼团服务的。右边那个是我们海贼团的肉便器娜美,我们之间有三年的合同。你瞎说什么?”
路飞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艾丽卡被身前身后的鱼人顶得轻轻晃,闻言却笑出声,金发散在汗湿的肩上,语气促狭:
“这小子怕是看上娜美了。可是小哥哥,可不应该随便动人家的部下哦。”
路飞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最后落在娜美通红的眼睛上,声音硬邦邦的:
“你乐意就算了,娜美明显不乐意!你们凭什么强迫她?”
阿龙本想一刀砍死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可是艾莉卡这个大人物在场不便动手,也只能没好气地解释:“她是正经签了三年肉便器合同的,预支了一千多万工资。要是不想的话,还钱回来,我放她走不就得了”
娜美的脸瞬间憋成一片复杂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