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说给沈砚宁的,却也像是说给他自己的。
“冷刚,去医院,开快点儿!”
看着病**终于安稳睡着的沈砚宁,陆烬寒的眉心收得很紧。
他不敢想,要是自己晚到一步,她会变成什么样。
没见过她这么大胆的女人,明知道是有心人给她做的局,明知道会被下药会发生极其可怖的事,她还敢单枪匹马地闯进去。
他的思绪回到了会所的包厢里。
今天是他高中同学白露回国的日子,白露和他曾经是学校里公认的金童玉女,老同学起哄一样办了一个接风宴,吃过饭又来到会所里唱歌玩闹一番。
没想到竟然会在那里见到沈砚宁。
当时他正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和几个同学一起喝着酒,忽然靠近门的几个同学说听外面有人喊着火了。
那几个同学就赶紧开门出去看情况。
接着就听那几个同学在那打起赌来。
打赌的对象是走廊里的一个人。
“我猜她是个女生,哪有男生长得这么好看的,那皮肤嫩得一掐都能掐出水来。”一个男同学说道。
“不对,他一定是个男的,你见过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敢一个人和好几个男人对峙,而且你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吗?”另一个男同学不认同。
“对自己怎么狠了?”
“你看他的状态一定是被人下了药。”
“不可能,被下药的人我见过,哪有这么清醒的。”
“你那眼睛是喘气的,没看见他割伤自己的手,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吗?”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看她手里的刀还在滴血,如果只是割伤了别人,刀子怎么会滴下这么多血,地面上都是。”
两个人站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陆烬寒最初没在意,在他眼里别人的事只要与他无关,他从不关心。
可不断有同学被那两人说的话吸引了出去,十几个人渐渐分成两个阵营。
一队人认为那个人是男的,一队人认为那个人是女的。
陆烬寒心中不由得好笑,什么人能这么雌雄莫辨的。
忽然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他越想越觉得心慌,从不管闲事的他还是没忍住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出去。
不看还好,只一眼他就觉得好像有人当头给了他一棒子。
果然是她,沈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