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背包,沈绵拿起手机摆弄一会,她现在也没那么独来独往,上课也是要等着舍友一起出发。
这周周五奶奶便要去做第三次化疗,她依旧准备联系上次的护工,提前和人家约好时间,转了定金过去。
沈绵虽然过的节俭,但在这种事上她从不会省,高价能买到高品质的服务,她也是认的。
护工起得早,两人刚好交谈起来。沈绵处理好了这件对她来说格外重要的事,也松了口气。
自从答应金主的包养后,她好似就没过过苦日子,金主大方,大多时候算得上温柔。
莫说周末,周中女人都会时不时贴心地关切她几句,虽然有时候话中带了些颜色,但总归是在关心她。
这样以金钱为基础的关心向来是受用的,尤其是对年轻的女孩,沈绵不敢说她从未沉溺在其中半刻。
果然遇到的金主太好也是件坏事,她甚至对这段关系产生不出太多的抗拒。
女人自始至终没对她说过半句喜欢,她们认识时间也不久,交集都来自性事,可在此种情况下,她还是沉溺过那么几秒几分钟。
虽然她总是很快清醒。
每次只能感慨,成熟女人的魅力好大。
真是太吓人了。
沈绵靠在椅子上闭目静心,直到室友叫她出发,她们几人一同前往教学楼。
周一课很多,大概这就是没有早八的代价。中午去食堂吃饭时,舍友已经像个蔫巴的小白菜:“下午还有高数,我真想嘎巴一下倒在这里。”
另一位舍友出声提醒:“桌子上有油,你擦一下再倒嘛。”
沈绵递了张纸过去,能考上江大的哪有蠢蛋草包呢,即便舍友平常看着爱玩,但都是舍友,大家都知道对方的水平。
其实她们宿舍也是名副其实的学霸宿舍。
单说前阵子高数的期中测试,小道消息90分以上的有二十多个,她们寝室全在其中。
虽然只是一次期中测验,但依旧能看出很多。
中午回宿舍小睡一觉,下午几人又踏上了上课之路,八点多上完大英,在教学楼向外走的时候,有人是一天课程终于结束的兴奋,有人累得不想说话。
沈绵介于两者之中,没有很累,但完全不精神。身旁的舍友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挎着她胳膊沉默走路。
两人走出教学楼,一股强劲的凉风吹来,吹得两人都醒了几度。身边也有同学们的惊呼:“大风口又要我命来了。”
她们继续向前走,此时沈绵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头像是低饱和的色系,有些朦胧。相隔不过几秒,又来一条。
沈绵认得这个头像,是金主。
她点进聊天框,单手打字:【我晚上一直在上课呢姐姐,不是有意不给你发消息,不要生气嘛。】
很快,在聊天框中,对方发来两个问号。
沈绵这时觉得不对,她瞪大眼睛,发现上方的备注是:谢姐姐。
心尖颤了颤,沈绵瞬间觉得口干,她不会用这样的口吻给谢清辞发消息。
绝对不会。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她手抖地撤回了刚刚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