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岁都快郁闷死了。
“不舒服…不舒服是吧?江千岁,这可是你说的。”
裴妄猛地俯身,张嘴将早已发胀的蓓蕾含入口中。
故意用最尖锐的虎牙摩挲乳晕,在周围留下一圈淡淡的红印。
伸出舌头用湿热的舌尖抵在乳孔快速抽插。
江千岁齿尖用力嵌进唇瓣,支支吾吾的呻吟混着水声徘徊:
“哈…不要…滚…好胀…”
她自慰时向来不爱玩乳头,却不料被裴妄舔弄后竟全身瘫软,整个人被拉向情欲的潮水里。
这还不算,裴妄丝毫没有放过她肉穴的意思。
指腹带着长年打字的薄茧,毫无章法地在小核笨拙摩擦、捻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将食指与中指并拢夹住已经变硬痉挛的肉蒂。
用指甲在娇嫩的软肉前后蹭动、用力按压。
他没有伺候女人的经验,一切的动作都凭本能的欲望自行探索。
“你…有病…呜呜…啊…”
胸前两团晃颤的乳肉被裴妄包裹在掌心揉捏成各种放荡的形状,在睡衣里掀起层层乳浪。
江千岁越夹紧双腿,裴妄那炙热而生涩的动作就愈发猛烈。
一波波快感随着江千岁颤栗的腿根入侵她的大脑,身体像是被拖入无边无际的汪洋,伴随海浪汹涌的拍打而慢慢沉溺。
“裴妄…你个…你个不要脸…啊!”
随着肉蒂被重重一掐,紧窄的内壁毫无征兆地收缩、痉挛。顷刻间喷出道腥甜的花汁,将裴妄的掌心浇了个彻底。
光是被他揉着阴蒂,我就那么快高潮…甚至喷水了?
江千岁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昏黄的床铺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与窗外哗啦啦的雨声遥相呼应。
裴妄指腹浸满了情动的蜜液,在江千岁羞愤的目光中缓缓抽出,裹满一层暖黄的水光。
他食髓知味般又一次压在她轻颤的身体。只是这次,某根勃起的硬物隔着睡裤抵在江千岁腿根,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江千岁,我硬了,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