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技巧,有的只是某人无端的发泄。
“啊…啊哈…!”
柱身每次从淋漓的穴口退出,穴肉总会依依不舍地缠住吸吮。
又趁江千岁刚喘口气之际顶到最里面,粗硬的肉棒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
阴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被热水反复冲刷,逼得充血挺立。
“轻点…啊…混蛋…混蛋!”
浴缸的水面起伏不定,一下下淹没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大片水花从缸边“哗啦啦”地溢出。
什么叫在大海摇摇欲倾的小船,江千岁这回体验到了。
每一寸肌肤都被滚烫的春潮温柔包裹,大腿内侧酸胀不已,仿佛肌肤下层的肌肉也被热水冲洗至渐渐融化。
她清晰地感受到凶猛的性器是如何顶开体内狭窄的肉壁,又熟稔地肏进那粒凸起的软肉,最后将神智撞得支离破碎。
江千岁不知不觉挺起腰,颤抖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迎合着那根看不见的玩意。
如果真的跟裴妄做,是不是感受会不一样呢?
濒临高潮之际江千岁脑中竟闪过一丝荒诞的想法。
瞳仁在湿漉漉的眼睫下慌乱瞪大,强烈的快感像是要将她身体劈成两半。江千岁咬紧殷红的唇肉,拼命摇头试图赶跑这可怕的念头。
人被欲望吞噬时也太可怕了,居然会幻想跟讨厌的家伙做爱。
我和他争吵多少年了,他又不喜欢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想呢?
可如果不喜欢我,那他现在脑子里的人又是谁呢?
胡乱思考的一瞬间,体内的快感堆叠至极限。
江千岁眼前发白,肩膀痉挛着抵在缸边,穴肉边抽搐边喷出大量淫水。
她头脑昏沉,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在她眼前闪过。
高潮持续了很久,等她从酥麻的快意里逐渐回神。穴口仍轻轻颤栗着吞吐,水下每一次暗流的涌动,对她而言都是余韵的凌迟。
“唔…”
江千岁盯着被热气模糊的天花板,掌心贴在滚烫的面颊。
裴妄,你是想向我证明什么吗?用无声的发泄来掩盖你的情绪吗?
江千岁纤细的双臂搭紧边缘,慢吞吞地从温热的水底起身。
裴妄,别再让我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