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嗔着,脚趾夹住那硕大的棱头,在那敏感的冠沟处轻轻揉捏,指甲若有似无地在那铃口处一刮,惹得他浑身一颤,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了她满脚。
她俯身过去,舌尖沿着他那胸肌的沟壑游弋,在那硬挺的褐色乳首上打了个转,轻轻吮吸,牙齿细细地研磨那敏感的肉粒。
贺鲁闷哼一声,那双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更深入些。
她却轻笑着躲开,舌尖继续向上,吻过他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一路来到他耳畔。
她张嘴含住他那厚实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蜗里轻轻搅动,气息拂过他的耳膜:“贺鲁哥哥??……你真强……操得人家好爽??……”
贺鲁被她这番温存弄得魂都飞了,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痴醉与迷恋。
他从未体会过这般滋味——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被重视、被珍爱、被崇拜的满足。
“大人……”
他喃喃着,粗壮的手臂将她紧紧搂住,像是怕她跑了一般:“俺……俺不想走了……”
她娇笑着,舌尖再次钻入他口中,与他那条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脚底更是加力搓弄那根硬挺的肉棒,让他欲仙欲死。
这头来自大漠的狼,此刻已经彻底成了她掌心里的温顺猎犬。
“那可不行……你的族人……是不是挑拨你与人家的关系了?他们就是想等你跟人家的卫兵打起来之后……偷袭……霸占这个小县城……霸占人家的身子……把人家压在他的身下……呜呜……操坏人家……呜呜……是不是……特别坏……还好人家早就交代过下人……只要是贺鲁大英雄来我府邸……都不许拦着……无论人家房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许妨碍贺鲁大英雄……在人家身上……发泄……??……所以……人家还是要你回去……不能让坏人得逞……懂了吗……??……以后想找我就随时来……??……”
贺鲁听到她这番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他从未想过脱脱竟是在利用他——那个阴险的副头目想借他之手攻破长乐县,好坐收渔利,霸占这座富庶的城池,霸占她。
“脱脱那个狗东西!”
他低吼着,青筋暴起,那双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俺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整天在俺耳边吹风,说中原人怎么怎么坏……原来是想骗俺当刀使!”
他猛地坐起身,那根肉棒依旧硬挺着,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腿间晃了晃。
他低头看着她那瘫软在榻上的娇躯,那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指印与吻痕,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在流着白浊,那双瑞凤眼却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依赖与信任。
“大人……”
他嗓音粗涩,那双眼里情绪复杂:“俺不该听他的……不该闯进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那粗犷的面庞,指尖划过他那紧绷的下颌线:“傻瓜……人家不是说了吗……早就交代过下人,只要是贺鲁大英雄来,都不许拦着……”
她娇笑着,脚趾在他那硬挺的肉棒上轻轻一勾,惹得他又是浑身一颤:“无论人家房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许妨碍贺鲁哥哥在人家身上发泄??……”
贺鲁被她这番话激得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他俯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那铁塔般的身躯将她整个笼罩。
“俺回去!”
他闷声道,语气坚定:“俺回去收拾脱脱那个狗东西!绝不会让他动长乐县一根汗毛!”
她满意地笑了,仰起脸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这才是人家的大英雄??……以后想找人家,随时来……人家的大门,永远为贺鲁哥哥敞开??……”
贺鲁被这话甜得浑身酥软,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痴醉与忠诚。
他从未被人这般信任过、珍视过——这个女人,不仅让他操得爽,还给了他尊严,给了他归属感。
“俺贺鲁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人!”
他重重地说道,像是立下最庄严的誓言。
角落里,苏墨推了推眼镜,唇边泛起极淡的笑意。
他知道,大人这一步棋,走得漂亮——不仅驯服了这头蛮荒的狼,还借他的手除掉了那个不安分的副头目。
从此以后,这座小县城的北境,再无后顾之忧。
贺鲁离开后,寝宫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着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沈知微瘫软在榻上,那具被操得浑身酥软的身躯上满是青紫的指印与吻痕,两腿间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暗门悄无声息地开启,苏墨缓步走入。
他摘下了那单片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满是隐忍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