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笑着,将那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入林剑星口中,在她那柔软的舌面上搅动:“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唔……”
林剑星含糊地呜咽着,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却还是乖顺地含住沈知微的手指,舌尖在那沾满她爱液的指间舔舐,如同最乖顺的母狗。
贺鲁在她体内狠狠一顶,将她操得又是一声尖叫,那甬道内壁疯狂痉挛,将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大人说得对!这骚穴比嘴还诚实!”
他低吼着,腰身加速,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嘴上瞧不起男人……这骚穴却吸得俺都快走不动了!”
“啊啊??……我错了??……我不该说大人??……”
林剑星崩溃地哭喊着,那双冷冽的眸子早已失焦,只剩满眼的痴醉与臣服:“我是骚婊子??……求贺鲁哥哥操我??……求大人饶了我??……”
沈知微满意地笑了,松开林剑星的下巴,伸手抚上她那张泪痕斑驳的脸:“这就对了嘛??……以后在哀家面前……乖乖听话??……”
她俯身,在她那颤抖的唇上轻轻一啄:“哀家的贺鲁哥哥……偶尔也可以借你用用??……”
林剑星被这一吻弄得浑身酥软,那最后一点矜持彻底崩塌,她闭上眼,主动凑上红唇,与沈知微唇舌交缠,在那从花穴传来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哀家知道你为什么处处跟哀家作对……哀家知道你看不起所有男人……因为他们都打不过你……只有哀家的苏师爷……饱读诗书……你觉得只有他在智慧方面赢过你……所以芳心暗许……但是苏师爷对哀家一心一意……所以你才吃这个飞醋……不惜去喜欢女人,想忘掉所有男人……对不对?”
林剑星浑身猛地僵住,那双含泪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揭开了最隐秘的伤疤。
她想要反驳,可贺鲁那根肉棒此刻正狠狠顶在她的宫口上,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研磨,激得她浑身发颤,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贺鲁……使劲点儿……林校尉的小穴开始适应你了。”
“我……我没有……啊??……”
贺鲁听沈知微吩咐,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
他双手扣住林剑星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间一带,腰身如打桩机般猛力顶送,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红肿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带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
林剑星凄厉地浪叫,那甬道内壁正如沈知微所说,已经开始适应那根硕大的肉棒,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粗大的柱身,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
沈知微俯身凑近林剑星耳畔,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还说没有???……”
沈知微的手指在她那颤抖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拭去她的泪痕:“你每次来县衙……眼睛都黏在苏墨身上……以为哀家看不出来???……”
林剑星浑身颤抖,眼泪涌出来。
“你处处跟哀家作对……是因为你嫉妒哀家??……嫉妒哀家能把他留在身边??……嫉妒他能对哀家一心一意??……”
“我……我不要……啊??……”
她崩溃地哭喊着,可那身体却在贺鲁的狠操下愈发淫荡,那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贺鲁的腰,脚跟勾住他那滚烫的臀肉,将他往自己体内送得更深。
贺鲁被她这主动的迎合刺激得更是兴奋,他俯身咬住她那硕大雪乳上的蓓蕾,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吸吮,牙齿发狠地碾压那硬挺的蓓蕾。
“骚穴倒是比嘴诚实!”
他含糊地骂着,那根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做不出别的反应。
她站起身,朝阴影里的苏墨招了招手。
苏墨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走了出来。
他摘下了那单片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满是复杂,看着林剑星那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又看着沈知微赤裸的身躯。
“老公……??……”
她朝他伸出手,懒洋洋地笑着:“来……让林校尉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是怎么伺候哀家的??……”
苏墨耳根通红,却还是走到她身旁,任由她搂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拉向自己,与他唇舌交缠。
林剑星看着这一幕,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与嫉妒,可那从花穴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只能一边被贺鲁狠操,一边看着心爱的男人被沈知微吻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