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新渗出来的淫水润湿,黏糊糊地蹭在我腿上。
姐姐想要。
从今早在断崖上被我操过之后,她的身子就开了。
现在贴着我,闻着我的味儿,她更想要了。
想要我的大鸡巴。
想我再操她一次。
想我像操娘亲那样操她。
可姐姐没动。
她只是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在她奶子上,下巴抵在我头顶,身体在发抖,呼吸在打结,两条腿把我的腿缠得死紧。
但她没再进一步。
“你伤成这样……”姐姐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能。你不能。”
姐姐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我的味儿全吸进肺里存起来。
然后她开始输送灵力,比刚才更猛。
她的体温裹着我,灵力裹着我,整个人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把我从骨头缝里往外暖。
洞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风灌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两条手臂箍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腿,小腹贴着我的鸡巴,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心跳和呼吸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姐姐在说话。
“小时候你发烧,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娘亲不在,我给你熬药,你嫌苦不肯喝,我就一口一口喂你。你好了以后跟我说,姐姐最好了。那是你唯一一次夸我。”
“你记不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看见你下头……我当时吓坏了,跑去找娘亲,娘亲说没事,说你是天生异禀。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哪有人的能长那么大。可我不敢再看。我怕看了就忘不掉。”
“后来果然忘不掉。你十五岁筑基,十七岁结丹,越长越好看,宗门里的女弟子都偷偷看你。我每次看见她们看你,心里就堵得慌。我想跟她们说,这是我弟弟,你们别想。可我又没资格说。你是娘亲的,不是我的。”
姐姐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玄子,你说姐姐是不是很贱?明知道你心里没我,还是贴上来。明知道你是要留给娘亲的,还是忍不住。今早在断崖上,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换药。可你的鸡巴顶在我手上,又粗又烫,我当时脑子就空了。我想,就这一次,就一次。可一次不够。我现在抱着你,还是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想你像操娘亲那样操我,想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想你在里面射给我——”
姐姐忽然住了嘴。
身体猛地绷紧,两条腿夹着我的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一股湿热的东西从她腿根渗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她泄了——光是想,光是这样抱着我,她就泄了。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对不起。”
我张嘴想说话,可眼皮实在太重了。姐姐的体温和灵力把我裹成一个茧,暖暖的,软软的,把我往黑暗里拽。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我听见洞口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立在洞口逆光处,鹅黄的衣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双丫髻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像两只兔子耳朵。
“林玄哥哥——”白露的声音又尖又急,“清漪姐?你们——”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