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姐姐手里硬得快炸了,青筋突突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整根茎身涨成深红色,龟头发紫,亮晶晶地全是她的淫水。
她磨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瞬——动作很小,但她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震,抬头看我。
我睁着眼。
姐姐愣住了。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还贴在她穴口上,龟头还陷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想松手,我不让。
我伸手按住姐姐的手背,把她的手压在我鸡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扣紧了。
“姐。”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眼眶红了。
不是苦的,不是碎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话终于听到了,又像是怕听到的话终于来了。
姐姐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我按住她的手,把龟头往她穴口里推了半个指节。
姐姐倒抽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穴口被龟头撑开,一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冠状沟,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上扬,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的黏腻的、湿漉漉的味道。
“白露在……”姐姐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子,白露……”
“我知道。”我说。
然后我腰一挺。
整根鸡巴没入她穴里。
不是慢慢插进去的——是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
她的腰反弓起来,大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乳尖蹭过我胸口,硬得像石子。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太满了,满得她把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唔——”,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长又颤。
然后姐姐泄了。
不是刚才那种小泄。
是大泄。
穴肉绞着鸡巴疯狂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又急又密,混着姐姐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她趴在我身上,两条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抱得死紧死紧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嗯……嗯啊……哈……玄子……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外袍盖着我和她,从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体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鸡巴正在她穴里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她的淫水被插得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外袍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