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看见。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里,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急,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龟头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疯狂痉挛,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洞壁之间回荡。外袍下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轻咬,是真咬。
牙齿陷进我肩头的肌肉里,压住了喉咙里那声要冲出来的尖叫。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尖硬得发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久。她的穴肉绞着我鸡巴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姐姐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姐姐爱你。”
我还没答话,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女。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洞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潮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穴还含着我的鸡巴,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鸡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头,无声地移到洞口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退开——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洞口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洞口。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