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娘亲在自慰……玄子,你一边和娘亲说话,一边操姐姐,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没否认,挺腰的力度更重了。白露在前面御剑,回头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把剑柄一偏,剑光划了个弧线,飞得更稳了些。
“娘亲,”我贴着灵石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你听见了吗?姐姐在我身边。她的小穴正咬着儿子不放,就像上次你在水潭边那样。你们都一样,都想要我。”
那头传来娘亲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我“看”见她弓起腰,手指疯狂抽插,淫水喷出来,打湿了整片腿根。
她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又软又媚:“坏东西……你就知道欺负娘……和清漪在一起,也不忘撩拨娘……”
“因为你是娘亲。”我说,嗓子哑得厉害,“儿子最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姐姐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我,小穴绞得死紧。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吸了吸鼻子。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对着灵石说:“娘亲,等儿子回来。回来之后,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娘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柔又懒:“好。娘等你。你给娘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回来。娘什么都……给你。”
灵石的光渐渐暗下去,可那点喘息和笑声还绕在耳边,像火种落进心里,烧得我浑身发烫。我握着雪刃,指节发白,抱着姐姐的手又紧了几分。
“玄子……”姐姐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娘亲她……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低声说,低头吻住她,同时挺腰,把整根鸡巴重新埋进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
她的呻吟被吞进吻里,身子软得挂在我身上。
白露在前面吹了声口哨,剑光骤然加速,朝着远处那点灯火飞去。
“坐稳了。”白露笑着说,“照你们这架势,今晚怕是到不了村庄。”
我抱紧林清漪,让她转过来面对我,双腿盘上我的腰。
她搂着我脖子,小穴主动往我鸡巴上套,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我托着她的臀,在剑光上一边飞一边操,山风猎猎,云气从身侧掠过,我们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被风吹得四散,只有彼此听得见。
“啊……玄子……好深……顶到里面了……”她仰起脖子,长发在风中乱舞,奶子在我眼前跳,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她尖叫着缩紧小穴,淫水喷了我一腿。
白露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御剑。
她的裙摆被风吹得掀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上面还沾着没干的淫液。
她低声嘟囔:“下次我也要。”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灯火。
我喘着粗气,最后顶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射在姐姐小腹上,又滴下去,落在云层里。
她软倒在我身上,气若游丝。
我抱着她,剑光缓缓下落。
白露收了剑,我们落在一处山坳里。
姐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半抱着她,寻着灯火走去。
白露在前头探路,回头朝我们眨眨眼:“今晚先找户人家借宿。你们俩……还能走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清漪靠在我肩上,小穴还在往外渗水,把外袍下摆都浸湿了。
我搂紧她的腰,一步步往前。
夜风吹过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潮气,混着我们身上没散尽的腥甜味。
娘亲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像一根线,从禁地一路牵到这里。
我低头看了看雪刃上那枚淡蓝灵石,又抬头望了望天。
月亮很亮,像娘亲的肌肤,白得晃眼。
等我。我在心里说。这次一定,把命留好,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