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便不说话了,可我看白露那笑里头分明藏着狐狸尾巴。
此刻也不好多问,便道:“阵眼怎么办?我站哪里?”白露跳到我面前,仰起脸,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还是你。这阵的阵眼,得是最能勾动入阵者心火的人。我们不适合。”我皱眉:“你越说越玄。”白露笑得更加不怀好意:“林玄哥哥,你信我。等会她来了,你自会明白。”说着她把我推回青石上,又绕着我转了几圈,最后在我脚下拍下一枚温润玉佩,那粉光一闪而没。
一切就绪。
姐姐与白露各自隐入塔后暗处。
我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只以神识留意四周。
约莫半盏茶功夫,东南方向便有几道破空声传来。
我睁眼,看见夜色里一点玄色光芒急速放大,柳寒烟御剑而来,身后还随着三名女修,修为皆在金丹中后期。
柳寒烟仍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剑,长发高束,英气逼人。
她远远瞧见我,眼中寒光一闪,戾气逼人:“林玄,你竟敢杀我影傀。今日便让你知道,天煞魔宫的东西动不得。”
我坐在青石上不动,冷笑:“圣女好兴致,追了半个苍梧山,就为了给一具傀儡收尸?”
柳寒烟身形未落,那三名女修已四散下坠,要在四面包抄。
姐姐忽然从塔后掠出,剑光如银龙翻卷,与白露一左一右将三名女修拦住。
白露回头朝我挤了挤眼,口型无声:“我们引走她们。”我立时会意。
姐姐佯作带伤逃遁,清叱道:“魔宫弟子,可敢来追!”那三名女修对视一眼,果然追了出去。
柳寒烟冷哼一声,倒也不拦,只飘飘然落在哨塔前,凤眸微眯,一步步朝我走来:“自己留下来送死,倒省了我的事。”
柳寒烟一步踏入塔前空地,地面登时泛起一圈极淡的粉色涟漪,如水面被轻风拂过。
柳寒烟脸色微变,周身煞气翻涌欲起,可那粉色涟漪已如活物般缠上她的双腿。
她冷哼一声,脚下用力,似乎要强行破阵:“区区幻阵——”话到一半,她的声调陡然一软,尾音像被什么东西绞住,变得黏腻绵长。
她身子晃了晃,一手撑着额头,看向我的眼神里,那冷意正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飞快吞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柳寒烟的声音发颤,呼吸乱得像被搅碎的湖面,玄色劲装下的身子起伏得厉害。
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身上那股清冷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情潮。
我在青石上只觉丹田里那点火种也“轰”地烧了起来,下身涨得发疼,内心暗骂:白露这丫头,竟然是这种阵。
柳寒烟望着我,眼里已没了杀意,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醉。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去解自己襟扣,声音又软又哑:“林玄……你这混账……我该杀了你……”话说着,她终于扯开了衣襟。
那对挺翘的奶子从玄色劲装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极度的情欲硬成两粒红果。
她一边脱一边朝我走,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枝,裤子被完全扯落,茂密的阴毛下,那口早已湿透的肉穴正往下滴着黏亮的淫水。
她毫不遮掩,反而挺着胸、叉开腿,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把自己展示给我看。
“林玄……你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柳寒烟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轻轻一捏,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嗯……你硬了吧?你都在喘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我喉咙发干,肉棒在裤子里已硬得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我咬牙退后半步,后背撞上残垣:“柳寒烟!你中了阵,别——”话没说完,柳寒烟已经扑到我身上。
她的手指刚触到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抖,两眼翻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噗”地喷在我小腹上。
她竟在碰到我的那一刻,便直接潮吹了。
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脚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痕。
我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那阵火烧成了灰,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拽,低头就吻了下去。
柳寒烟的唇又软又烫,舌头像蛇一样缠上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全数哺入我口中。
我们彼此撕扯着衣物,布帛破裂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不到片刻,两人便已一丝不挂。
柳寒烟比我矮半头,此刻像没了骨头似的挂在我身上,奶子紧贴着我的胸,下腹那丛茂密的阴毛磨蹭着我硬得发疼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