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唔”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松开了,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五根绯红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不会回吻——不是拒绝,是不会,是心智倒退之后忘了怎么接吻,只能张着嘴任我侵入,舌尖笨拙地迎上来,像小猫第一次舔到糖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舔、吸、吞。
“嗯……”娘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尾音向上飘。
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红透了——不是羞红,是情动时从皮肤底下泛上来的绯色,和她眉毛、嘴唇、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白发铺散在石台上,衬着那层红,像雪地里落了一地桃花瓣。
我离开娘亲的嘴唇,扯开自己的衣襟。
左肩的煞伤还在渗血,肋下的刀伤也崩裂了,血迹洇透了半边里衣,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娘亲看见那些伤口,红眼睛里又蓄满了泪,嘴唇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肋下的血痂,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玄儿……”娘亲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那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疼,”我说,抓起她的手重新按在我胸口上,“娘亲摸摸就好。”
娘亲的手贴上我胸口的瞬间,红光又亮了。
不是她刻意催动的——那红光自己从她掌心冒出来,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复上我肋下的刀伤,然后伤口就不疼了。
不是愈合,是疼被抽走了,被那股赤黑交融的力量吞掉了。
新肉在疯长,血管在重新接通,骨头在密合。
我低头看着那道伤口在几息之内变成一道淡粉色的疤,然后连疤也在褪去。
而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哭。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我的胸口上,滚烫的。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一遍又一遍,每叫一声,掌心的红光就更亮一分。
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还是在自责,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娘亲心智虽然退回六岁,但身体记得。
记得这是我为了救她闯禁地受的伤,记得我差点死在她面前。
“别哭了,”我捧住娘亲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娘亲再哭,我的伤又要疼了。”
娘亲立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把眼泪憋回去,憋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娘亲的衣袍早在煞气爆发时碎得七七八八,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肩上和腰间,大半身体都裸露着。
那对H罩杯的大乳在红色护罩的光里白得耀眼,乳峰顶端两粒乳珠因为刚才那一吻已经硬挺起来,绯红色的——跟她眉毛、嘴唇、指甲一样的绯红。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歪着头想了两息,然后抓起我的手,重新按在她左乳上,用那种天真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玄儿摸摸。娘这里最热。”
掌心里的乳肉绵软滚烫,她的心脏在肋骨底下狂跳。
我五指收紧,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刮过硬挺的乳珠,她立刻“啊”了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绯红的嘴唇张开着,喘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
“嗯——玄儿……”
那声呻吟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娘亲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刻意扭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透过两人之间仅剩的布料传过来。
我低头看,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红色护罩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还是那个林雪。
身体记得一切——记得怎么敏感,怎么出水,怎么高潮,怎么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
心智退化了,但身体的本能比什么都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