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游戏”,是在禁地石室里我压着她、从后面进入她、射在她子宫里的那件事。
她现在的心智只有六·岁,不懂什么是“做爱”,不懂什么是“交合”,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舒服——让她舒服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嘴里喊出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晚点奖励你。”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等把坏人都赶走。”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转回头去。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小腹。
绯红里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上那枚子宫状的纹路——此刻正在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纹路跳动着,和她头顶那些血剑的煞气频率完全一致,像是同一颗心脏在跳动。
秦无炎被钉在山壁上,看着我们。
他看见了娘亲在我怀里扭动撒娇,看见了我的手从娘亲的腰滑到小腹,看见了娘亲仰头时那双红眼里翻涌的欲望——不是魔煞入脑的疯狂,不是冰心诀反噬的失控,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女人对男人的渴求。
他的凤眼里最后一丝贪婪也碎了。碎得干干净净。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石在互相摩擦,“你竟然——你们竟然——”
他没说完。血从他的喉咙里涌上来,把后半句话淹掉了。
血光漫天。山风呼啸。
数百道血剑悬在半空中,剑尖齐齐指着山壁上那个被钉穿的男人。
剑身上的红光映在后山的石壁上,映在满地的尸体上,映在太虚剑宗弟子们苍白的脸上,映在赵无咎泛红的虎目里,映在姐姐泪痕未干的脸上。
而我站在石阶最高处,怀里抱着这个白发红瞳、杀意与天真并存的女人。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的臀峰压着我的勃起,她的白发被山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她小腹上的纹路隔着布料烫着我的手心。
娘亲在我怀里又扭了一下。
这次不是撒娇。
是她的身体在回应头顶那些血剑的煞气——小腹上的纹路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烫,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双腿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一股极淡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不是血。是她的淫水。
她湿了。在操控千道血剑、屠灭三十魔修、把秦无炎钉在山壁上的同时——她湿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她的后脑勺靠在我的锁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只有我听得见的喘息。
“玄儿……”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娘亲好热……”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忍着。等回去,我给你。”
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红到耳根,那片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花瓣。
她咬着下唇,点了下头。
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睛,再次看向山壁上那个男人。
杀意重新填满了那双红瞳。干净、纯粹、毫不遮掩的杀意——和刚才撒娇讨抱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却又判若两人。
娘亲重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数百道血剑同时嗡鸣,剑身上的煞气暴涨,把整面山壁都映成了绯红色。
“欺负玄儿的人,”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软得像在唱摇篮曲,“都要死。”
五指收拢。血剑纷纷涌向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