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白须长老怒吼,“没有宗主的化神修为,太虚剑宗凭什么挡住陆沉渊?凭什么镇住天煞魔宫?光凭你那张嘴吗?”
“那也不能让一个入魔的人坐在宗主之位上!”灰袍长老拍案而起,“此魔不除,剑宗必亡!”
最后这一声,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
我怀里的娘亲忽然动了动。
娘亲皱起眉,往我怀里缩了缩,红指甲无意识地抓了我衣襟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很轻,但殿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抬起头。
这是我第一次在大殿上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谁再大声,我不保证我娘会不会醒。”
死一般的寂静。
灰袍长老的嘴巴还张着,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白须长老的手还指着对面,僵在半空中。青袍长老咽了口唾沫,悄悄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都看见了——娘亲虽然睡着,但娘亲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血光又亮了几分。
化神期修士的本能,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依然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变成下一批被钉在山壁上的尸体。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但娘亲还是醒了。
娘亲长长的白发睫毛颤了颤,红眼慢慢睁开,迷迷糊糊地眨了眨。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却本能地开始寻找——直到看见我的脸就在眼前,她才安静下来,红眼亮晶晶地望着我。
“玄儿。”娘亲软软地叫了一声。
“我在。”我低头看她。
娘亲眨眨眼,忽然从睡意中彻底醒来,红眼里浮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趴在我肩头,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那对H罩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在我胸口上,乳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白得耀眼——她嗲着嗓子,用一种只有六岁孩子才有的天真语气说:“玄儿,娘亲这里好痒啊。”
娘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抓不到。”娘亲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凑近我耳朵,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音,嗲嗲地说,“玄儿,我们再玩玩插进去的游戏好不好?就现在。”
白露站在近处,隐约听见几个字,耳尖倏地红了,低着头没敢抬起来。
殿上其余长老仍旧吵得不可开交,灰袍长老拍着扶手,白须长老指着山门方向,青袍长老来回踱步,谁也没留意这边。
我低头看着娘亲那双红眼,那里面的渴望赤裸裸的,没有一丝遮掩——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不懂得什么叫场合,什么叫羞耻,只知道她想和她的玄儿玩那个舒服的游戏。
我替娘亲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白发,唇角弯了弯,眼里只映着娘亲一个人。
我抱着娘亲,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宗主之位。
那位置宽大得很,椅背上刻着太虚剑宗的镇派剑诀,紫檀木的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
我坐上去,把娘亲放在腿上,娘亲的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座椅两侧,像一道银白的瀑布。
“好。”我说。
故意拖长了尾音,宠溺得毫不掩饰。
我抬手,拉下了座椅两旁的幕帘。
厚重的绛紫幕帘落下,将宗主之位与大殿隔成了两个世界。
幕帘之外,长老们还僵在原地,白露捂着嘴,赵无咎低着头,青袍长老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幕帘之内,只剩我和娘亲。
我把娘亲的绯红里衣解开,褪到肩头,露出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
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弹跳出来,在她胸口晃了两晃。
乳珠是绯红色的——和她现在的眉毛、眼睫、指甲一样——在微光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指痕,浅浅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开,赤裸的胸膛贴上娘亲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