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只脚从布料里抽出来,腿间那道粉嫩的缝便完全暴露在光里。
因为她此刻心情愉快,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两片嫩肉轻轻分开,中间那一点更深的红若隐若现。
“这是女性外阴。”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周启看清里面那一层湿亮的嫩红,语气却仍旧平得像在念定义,“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受到刺激的时候,这里会自己分泌液体,方便进入。你看,现在已经有一点了。”
周启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校服裤子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一条难堪而清晰的轮廓,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小点深色。
苏雅弯下腰。
她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拉链被拉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尺寸比她预想的更大,青筋贴着柱身一下一下跳,铃口亮晶晶的。
她像把玩一件教具那样,拇指按着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其余手指握住柱身,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口中却还在继续讲。
“勃起以后会变粗变硬,龟头最敏感。如果持续刺激冠状沟和系带,男性会很快到达极限,然后射精。精液里有精子,也有前列腺液……”
她的掌心温热,动作却过分从容。
周启的呼吸乱了,手指死死抠住椅面,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苏雅看着他那张羞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忽然加了一点力,指腹在铃口上转了一圈。
话没有说完。
周启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低喘,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掌心和指缝里,有些甚至溅进她裸露的乳沟,沿着那道沟壑慢慢往下滑。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以及精液落地时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苏雅低头看着满手的白浊,非但没有恼,反而轻轻弯了弯唇角。那张属于林晓的清纯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三十九岁才有的、近乎鉴赏的从容。
她抽出桌上的纸巾,动作慢条斯理,先擦指缝,再擦指甲盖,连溅到乳沟里的那一点也仔细拭去,像在处理一件弄脏了的教具。
“射得很快。”她把纸巾丢进纸篓,抬眼看他,声音仍旧软,内容却已经越过了所有课堂该有的边界,“说明你对刺激很敏感。这样讲,还是不够。要真正明白插入、摩擦和射精到底是怎么回事,得一边做,一边讲。”
周启坐在那里,裤子还敞着,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东西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她没擦净的一点白。他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苏雅把短裙重新放下,却没有把内衣拉回去。她走到门边,反手把锁轻轻一拧,喀哒一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响得特别清楚。
“下半节课,”她回过头,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全然不像十八岁的笑意,“就用你的身体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