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知餍足地深深凿弄,闭合的胞宫早被撑开,极致的快感将人淹没。
苏玥柔的子宫又酸又爽又麻又疼,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低喘着,娇吟着,颤栗着……
娇容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偏生那男人见状,反而愈发粗胀,架起苏玥柔的一条腿,将花穴彻底打开,肏得更凶了。
“呜呜……不要了受、受不了啊……要到了哈啊……太快啊啊啊……要被师兄肏死了啊——!”
圆硕的龟头被汹涌的花潮淹没,终于顶不住刺激,深深撞进子宫内,马眼喷张,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烫得苏玥柔浑身猛地一记哆嗦,脑海中仿若烟花绽放,尿口忍不住泄出清流。
滴滴白浊沿着交合之处的缝隙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倏而滑落,画面淫靡非常。
苏玥柔无力瘫软在沉默胸前,却被男人架起双腿抱在怀里,半软的阳根仍旧堵着颤抖的花径。
“小师妹今日的修炼大有进益,但不可在此久留,虽是极品水灵根,到底也是女子,易得湿寒之症。”沉默俯身亲了亲少女的嘴角,“我们走吧。”
苏玥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浑浑噩噩地点头应着。
她原以为师兄口中的“走”,是终于可以早些回寝殿休息,没想到这狗男人不仅没退出去,还抱着她故意抄远路走山道。
离开万丈飞瀑,沉默便将二人身上的水掐诀烘干,唯有互相交合的腿心幽谷依然泥泞。
月光下,两道赤条条的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一步一颠一耸动,碾磨捣浆,落下一路的花液白沫,极致的刺激,简直令人崩溃。
“呀……哈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师、师兄不要了……柔儿、柔儿受不了呃嗯……会、会坏掉的……嗯唔……呜呜呜……”
“瞧师妹这话说的,师兄也没做什么嘶……嗯哦……怎么夹得这么紧,放松些,师兄只是单纯地抱你回去而已,难不成师妹觉得自己如今还能下地?”
“呜呜呜……坏师兄哼嗯……嗯啊……骗人……唔唔嗬嗯……不、不要了……我好累啊……哈啊……”
“既然师妹累了,那我们就原地休息片刻。”
沉默坏笑着勾起唇角,止步于稀疏林间的山道上。
摆腰顶撞未停,指尖悄然施展灵力,催生出一片鲜嫩的藤蔓,缠绕着附近的树干,密密织就成一张半人高的吊床。
以上高下低之势,十分契合二人此时的情态。
他将苏玥柔轻放其上,娇柔的双手被缠绑于头顶,两腿被藤蔓裹缚,张开到极致,持续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少女的腋下偷偷钻出几根藤蔓嫩芽,正调皮地在她殷红的乳果上拨、弹、点、摁、撮。
“咿呀!”
丝丝凉意顿时把她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腹惊颤,花径猛得绞紧。
“嘶——”
沉默骤然停下耸动,肉柱被绞得发疼,腰窝升腾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师妹竟然这么爽吗?”沉默双掌揉搓着少女胸前的绵软,慢慢穿凿,“那就让师兄带你一起共登极乐。”
苏玥柔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侵占,被那些藤蔓肆意挑逗。
埋在花穴中的肉柱又硬又烫,复而渐渐加速肏干,次次深入子宫内,顶得小腹时不时鼓起小包。
男人恶趣味地摁压小腹,撮捏红肿的花蒂,使得潮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