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词浪语不学自会,毫无遮拦地从唇瓣间溢出来。
交合处,沉甸甸的硕大囊袋啪啪撞击着腿心,被怕得一片通红。
“啊……柔儿的小屄好紧……嗯哦……湿湿滑滑的还很会吸……太棒了……”
“师尊别……呀啊……哈、慢……慢一点……受不了啊……”少女眼睛红红的,瞧着可怜极了,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啊啊……不要了……哈啊——!”
“柔儿乖,喜不喜欢师尊这样干你,嗯?”
苏玥柔神识涣散,嘴角挂着清亮的涎水:“喜、喜欢……哼嗯……呜呜呜……”
“那大师兄呢?也喜欢吗?”
“嗯、嗯啊……喜欢……嗬啊啊……哈啊——!”
“怎这么贪心,谁的都喜欢,啊?!师尊不是柔儿心里最重要的人吗?嗯……干死你个小骚屄,全部射给你!”
顾瑾年将少女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阳根宛如利剑飞快地穿刺。
“重要、都重要……柔儿喜欢、欢师尊……呜呜呜太快了不要了……哈嗯……啊啊啊……”
伴随着苏玥柔潮涌时高亢的呻吟,一股股火烫的阳精深深灌进子宫。
落日余晖漫进屋内,羞见桌案狼藉。
就在苏玥柔以为总算结束的时候,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阳根复又重振旗鼓。
她被抱下了桌案,被动以女上位的姿势和顾瑾年一起坐下。
新一轮的抽插再度开拔。
不知这般过了多久,只见窗外星月已明,而苏玥柔却昏昏沉沉地被男人肏晕了过去。
意识迷离之际,她心想:师尊他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凶啊!
翌日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床边矮柜上却整整齐齐放着一套月白色衣裙。
大师兄来过吗?
正呆呆地发着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陆续迈入寝殿。
顾瑾年见她醒了,难得露出一丝毛头小子般的憨态与尴尬。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出现那种酸涩火冒的情绪,这是长这么大以来,从未有过的。
昨日那般确实有点失控,做得狠了些。
还被大徒弟甩脸色,搞得他现在都不敢靠近,只能踌躇地远远站着。
“在发什么呆?”
沉默把手中的托盘放下,坐在床畔,伸手揉了揉苏玥柔的脑袋。
“嗯?大……”少女一张口便是沙沙哑哑的声音,连个称呼都喊不全。
“嗯,先别说话,喝点水润润喉。”
沉默端起装着灵泉水的瓷碗,柔情缱绻地喂她。
看着小师妹低头小口嘬饮,眼底遍布层层郁色,天知道他端着精挑细选的衣裙回来时,见到那副场面有多心慌。
素来高高在上令人景仰的师尊眼眸通红,不知疲倦地用力肏干着早已昏过去的小师妹,宛如深陷魔障。
他担忧小师妹的安危,不得已以下犯上,给师尊打了一记清心诀,这才堪堪救下她,免遭鞭挞。
少女身上的痕迹和红肿早在给她清洗后,就涂抹过清芷膏,如今应是消退了不少。
只是没想到,如今这嗓子也哑成这样。
所幸他端了润泽的灵泉水来,可以快速滋养她。
望着乖乖巧巧的小师妹,他心底忍不住升腾起隐怒,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