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我要玩儿。。。。。。你。”
感应灯突然熄灭。
她看不清晏迟叙的表情。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
不知是谁先动了。
西装外套覆在鞋柜。
红艳的吊带裙掉在旋转楼梯。
左梵抽空喘了口气,腿软得不行,抬手撑在镜面借了点儿力。
晏迟叙丝毫不费力地单手将她抱离盥洗台。
于是左梵的支点只有他。
只能靠着他。
。。。。。。
晏迟叙挨骂了。
。。。。。。
再醒来时,左梵四肢酸软。
喝多了的后劲儿上来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了。
只隐约记得,胡闹到后半夜,她撑不住睡着过去,晏迟叙抱她去浴室清理。
其实。
他们在这方面向来合拍。
至少左梵这么觉得。
可惜,晏迟叙想离婚。
她困了他两年,公司的危机早就解除了,实在没有理由再用一纸婚姻继续限制他的自由。
不过她死要面子。
不想做被甩的那个。
所以。
当晏迟叙端着早餐上来,左梵淡淡地说:“我们离婚吧。”
她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晏迟叙的手顿在半空,餐勺里的蜂蜜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黏稠的金黄。他
沉默地抽了张纸巾擦拭,动作依然一丝不苟。
“牛奶要趁热喝。”他说,“加了姜汁,对胃好。“
空气沉默许久。
他眼睑微垂,声音低哑:“好。”
“离婚协议,我让秘书拟好发你。”
左梵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