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姐,晏迟叙妈妈在家晕倒了,我已经叫了120。”陈哥着急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估计还有几分钟到,我这也不敢动手动脚,就在旁边看着。”
左梵心头一紧。
迅速合上电脑,说:“陈哥,我这就过来。另外,得麻烦你帮我一件事。”
陈哥一边应下,声音带着后怕:“我本来是有个活准备找小晏的,但他电话打不通,幸好我是直接去了他家,一进门就看见晏妈妈倒在地上。。。。。。”
左梵赶到时,医护人员正将面色苍白的晏秋抬上担架。
“我是家属。”
她快步跟上。
陈哥确认她上车后,立刻调转车头往一中疾驰而去。
。。。。。。
一中的学生差点以为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三班的同学时不时往最后一排瞅两眼——
那个常年空着的座位上,居然坐了个人。
晏迟叙单手支着下巴。
原先那染发只觉他有股嚣张的少年气,现在换了寸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硬朗。
校服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对普通学生略显松垮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意外地服帖。
说是衣架子也不为过。
“卧槽?我没眼花吧,晏迟叙居然来上课了?你快掐我一下。”
“嗷——好痛!不是幻觉。”
“你说晏迟叙回来了,这次月考,宋长青还能稳居第一的位置吗?”
“他配跟宋学神比?姓晏的落下了一个学期的课程,怎么可能追得上来!”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晏迟叙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同桌就江祈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晏哥,你不在,二中的人总是和我们约架,什么时候把场子找回来?”
晏迟叙挑了下眉,慢条斯理地打开练习册,拒绝道:“不行。我现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江祁呆呆地看着他:“呔!你是什么东西,还不快快从我晏哥身上下去!”
晏迟叙:“。。。。。。”
而教室角落,有人却因为他的出现心神大震。
他往邻座的男生靠近,指节不安地敲击桌面,声音压得极低:
“宋哥,你不是说他不可能再来学校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男生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谁知道呢。”
“那人是这么说的。”
“不过,听说他再背一个处分就要被开除了。”
宋长青朝他使了个眼色。
张奇了然,起身走到晏迟叙身边。
嘴角微微勾起,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故意说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