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没有松口。
那条路,一旦踏进去便是万丈深渊,再难回头。
但那位一把手出奇地执着,三番五次派人来请。
催债的人追得紧,而晏秋的病每月光药钱就是笔不小的数目。
刚赚的钱,眨眼就搭了进去,根本攒不下半分积蓄。
因此。
晏迟叙才点头答应,帮他们做事,不过接触的都是些边缘事项。
所以他提出退出清堂时,一把手虽然不满,但终究不好说什么。
“这些人。。。。。。以后能避就避吧,跟他们来往没有好事。”左梵了然,又说,“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得等阿姨醒来才能知道。”
“嗯。”
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
晏迟叙道:“这几天我得跟学校请假照顾我妈,不过学校那边的课程我不会落下的。”
他说完。
手指紧张地揉搓着裤腿,确定晏秋脱险后,他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抬起头,直视左梵的眼睛:
“姐姐,谢谢你。”
这声谢谢其实很苍白无力。
他不想这样一次次亏欠左梵。
说是交易,他何尝不明白,于她而言,这是一场看不见收益的豪赌。
输了,她却要赔进去这些年的全部付出。
晏迟叙盘算过,除去正常上学,平时多出去兼职赚点钱,尽早能偿还她的恩情。
可好像。
他欠左梵的越来越多。
这次甚至,又欠了一条命的恩情。
“你是该好谢谢我。”左梵挑眉,眼尾带着几分戏谑,“但别忘记了,我可不是无条件帮你的。”
晏迟叙终于低笑出声,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姐姐,如果真有那天,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的。”
左梵但笑不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
心想。
未来,你还真的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她了。
她问过何律师,些财产协议是从何时开始拟定的。
何律师说:“在您和晏总结婚后,晏总亲自盯着修改每一条款。”
每一条,都对她没有任何限制。
可能上天怜悯。
愿意给她一个改变未来的机会。
。。。。。。
两人询问过主治医生康复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