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叙也明白。
“左小姐就这么信任晏迟叙?”
谈话间,他不动声色地换了称呼。
“他的能力,霍少最清楚了,不是吗?”左梵唇角含笑地反问。
霍承泽噎了下。
转而笑开:“左小姐说我与传闻中不同,但见过你,我却觉得,你和我是同类。”
左梵眉峰微挑,尾音拖出个轻扬的问号:“哦?”
她审视了番霍承泽。
半晌。
唇角轻轻地扯了扯:“霍大少看人的眼光很独具一格。”
既没肯定,也没否认。
她的每一个回答。
像打太极。
圆滑地绕开了核心,滴水不漏。
霍承泽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
要是左梵这么好套路。
沈家那几位,也不可能在她手中接连受挫。
沈衍之那对弟妹,还因此被罚禁足。
正巧,服务员端着热咖啡上来。
热气袅娜间。
霍承泽轻声叹气:“说来也怨我自己,当初如果心再狠些,就不至于让他回到霍家。”
他将对晏迟叙的恶意明晃晃摆了出来。
仿佛真将左梵当成了可以倾诉的朋友。
完全不在意她听到这些的反应。
左梵搅动咖啡的动作一顿:“霍大少未免太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就不怕我回去之后,将这些都告诉晏迟叙?”
他表情迷茫:“我以为这些他和你说了。”
“。。。。。。”
“原来没有吗?”
看着左梵的神情。
他恍然说道,“这些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霍家上下,多少都听说过。”
左梵哑然。
什么阴郁。
她看。
霍承泽骨子里,透着的是股疯劲儿。
他盯着左梵的眼睛,缓缓开口:“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没回霍家以前,我就知道他的存在,本意不打算赶尽杀绝,派人将他养废了,再也没有和我竞争的能力,也就够了。毕竟是法治社会,咱们得遵纪守法。”
左梵瞳孔猛地一缩。
她骤然响起了晏迟叙原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