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不置可否,“听霍大少说了半天故事,不如切入正题,工作忙,实在没功夫陪你聊天。”
“左小姐就不好奇,在我的精密布局下,晏迟叙是如何逃脱的这场死局的吗?”
霍承泽笑意盎然,看向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
左梵捏着咖啡杯的手指缓缓收紧。
看来最坏的结果。
还是发生了。
语气平淡无波:“霍少不如有话直说。”
“可我好奇得紧呢。”
霍承泽略显苍白的手支撑着脸侧,微微歪头:“左小姐为何五年前无条件帮晏迟叙,五年后,身份依旧成迷,却又护在他身边?”
“要不是你,晏迟叙早死在我手里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左梵低头抿了口咖啡,打破沉默:“所以,你想杀我?”
“左小姐不否认?”
“你若无十足的把握,会来找我么?”
“哈哈哈,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霍承泽收敛笑意,由衷地说:“如果立场一致,也许我们会成为好朋友。至于杀你,自然是不可能的。”
朋友吗?
左梵自认骨子里天生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却从不违背底线。
而霍承泽,为达目的毫无顾忌,不择手段。
他们。
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原以为晏迟叙是例外。
没想到霍承泽也是。
“事先提醒左小姐一句,晏迟叙可不是好人。”
他慢悠悠地开口,似毒蛇吐信,每个字都裹着冰冷的恶意。
“要不然,也不会藏起你丢失的宝贝,死活不肯告诉你。”
“你说什么?”左梵瞳孔微缩,错愕之色难以掩饰。
他微抬下巴。
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枚银色的U盘轻轻放在桌面。
“那位杜哥,被晏迟叙送进了牢里。我这弟弟见过的人,我也想见见,所以就用了点小手段,从他嘴里。。。。。。问出些有意思的话。”
他耸肩:“事实证明,果然很有意思。”
“这便是我的诚意,收不收,全由左小姐决定。”
左梵盯着那枚不过大拇指大小的U盘。
一种极其微妙的不安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霍承泽用的,是彻头彻尾的阳谋。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亲自揭穿。
——没错,我就是在挑拨离间。
证据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