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赵铭:“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铭弱弱地说:“骅少爷,我一直和你在一起,老宅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啊。”
晏迟叙的话不会空穴来风。
他猛地转回头,想再向晏迟叙追问清楚。
可原本站着那两人的地方,此刻却空空如也。
晏迟叙和左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左梵要买的钻戒已经买下。
两人坐在宾利后座。
司机极有眼力见的将车内的挡板升了起来。
“梵梵,吓死我了。”
晏迟叙看着左梵沉默的侧脸。
声音不由自主地夹了起来,带着浓重的委屈巴巴的腔调,像只被丢弃的大型犬:“我一醒来就发现你不在家,哪里都找不到你……电话也不接,我以为……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左梵是故意冷脸的。
就想看晏迟叙何时主动解释。
现在看他竟然用“男色”撒娇。
车内光线明暗分明。
他眼眸此刻微微垂着,长睫翕动,竟真显出几分可怜来。
没忍住心里痒痒的。
语气也放软了。
“是吗?”
见左梵终于开始理他了,晏迟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立刻眨了眨。
得寸进尺地。
将修长的手指慢慢挤进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真的。”他握紧左梵的手,牵着靠向自己的左胸口,眼眸紧紧盯着她的:“你听。”
左梵眉心一跳。
掌心之下,是他结实温热的胸膛。
她清晰地感受到薄薄的布料下面,是强而有力,却有些失序的心跳。
砰、砰。
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心尖上。
男人缓缓开口:“因为你,它跳得很厉害。”
“梵梵,你听听。”
他怎么突然开窍了?
之前什么都憋着。
现在开始明骚了?
开车的司机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后座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晏总在喜欢的人面前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