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被这个比喻逗得忍俊不禁:“倘若他知道你用‘疯狗’来形容他,怕是会气死。”
“你总不能去告我的状。”沈衍之说,“所以,打算怎么办?是暂时按兵不动,算了,还是……准备做点什么‘回敬’一下?
“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给出了极其明确的承诺。
左梵执起水杯,朝着沈衍之的方向虚虚一抬,眼底含着清浅的笑意。
“以水代酒,多谢好意。”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发出清脆的轻碰声。
“至于他么,我心中自有打算。”
沈衍之的目光在她的手指停留了一瞬。
左梵不是喜欢佩戴饰品的性格。
平日里最多一块腕表,简洁利落。
尤其是戒指这类带有特殊暗示的饰物。
那枚设计精巧,光泽璀璨的钻石戒指,正稳稳地圈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这个位置的寓意。。。。。。
沈衍之眼眸闪了闪,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打趣:“晏迟叙动作够快的,这就向你求婚了?好事将近啊,恭喜。”
他以为这是晏迟叙的手笔,以那种偏执霸道的性格,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
左梵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下。
再抬头时,脸上绽开一个清晰而坦**的笑容,纠正道:“不是他求,是我求的。”
她说得自然而言,丝毫不觉得身为女性主动求婚有什么掉价或者不妥,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晏迟叙都快缩成了龟壳了。
她要是再不主动一点。
明明在意得要命,背地里疯狂吃醋,却能什么都不说,把自己给憋死。
左梵暂时不想换对象。
所以,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将他从那些不安和患得患失中彻底拽出来。
沈衍之确实愣住了。
像是被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按下了暂停键。
良久,他喉结微动:“你,就这么喜欢他?”
“嗯。”左梵应了声,没有犹豫。
“他是你的,”沈衍之侧过头,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重新看向她:“初恋?”
“其实不是。”
左梵的视线在他脸上纠缠了两秒,清亮的眼眸透着坦然:“不过那个已经放下了,所以无足轻重。”
说实话。
偶尔她仍会被沈衍之这张脸晃神。
因为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