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硫酸。
刚才她那一泼。
是冲着彻底毁掉她的脸来的。
左梵的手指依旧扣着她,黎茗露吃痛,手一松,空了的玻璃瓶“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滚了几圈。
停在一片狼藉的**边缘。
整个场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也太偏激了吧?竟然随身携带硫酸,精神状态不会有问题吧?”
“其实黎茗露的事情我听说过,她前夫确实是被小三骗得倾家**产,连公司都抵押掉了,一朝从豪门太太坠落,能不恨吗?”
这些话碎片一样飘过来。
黎茗露脸色惨白如纸。
计划彻底失败的惊惧和恨意交织在一起。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左梵,眼神疯狂而圆度,恨不得将左梵生吞活剥:“呵,要不是你运气好,躲得快,这会儿你就应该跪在地上,尝尝皮肉烧烂、痛不欲生的滋味!”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因为极致的恨意而显得异常清晰。
她稍作停顿,目光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警示:
“我做过的事情,自会承认。”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黎小姐,别被他人利用,还不自知。你燃烧自己,最终照亮的,可能是别人的路。”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这紧绷的对峙。
云从一旁的电梯口快步走出,神色冷峻,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左梵身边,微微侧身低声汇报:“老板,我查到了。”
“她口中那个卷款潜逃、导致她前夫破产的小三,确有其人,但所有的线索和信息,都被一直看不见的手,巧妙地引到了你的身上。”
乔云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眼神开始涣散的黎茗露:“再加上她经历婚变后,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比较偏激易怒。背后的人,恐怕正是精准地利用了这一点,将她变成了一把。。。。。。指向您的刀。”
“这是照片,还有那人与情妇的交易流水证明。”
乔云将证据交给左梵。
看向黎茗露的眼神中带了丝同情。
怪可怜的。
前夫即使在破产前夕,还将名下所有的财产转让给了小三。
得知一切都是被人操控后,人也变疯了。
家庭破碎。
最后连仅剩的理智和尊严都被人当做武器利用,落得如此不堪的境地。
左梵接过来翻看两眼。
半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