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表示理解:“嫂咳。。。。。。夫人更重要。”
这场宴会,晏迟叙本来就是为了左梵才出席的。
左梵都被气走了。
他自然没理由再继续待着。
他冷冷地瞥了言若一眼。
不再多言。
转身便朝着左梵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出去。
被独自留在原地的言若,面对着艾米探究地目光,只觉得百口莫辩。
脸上也火辣辣的。
“艾米学姐,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干笑着。
她心里早已将左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
宴会厅外。
长廊寂静。
早已不见左梵的身影。
晏迟叙皱了皱眉,快步走向一直等候在酒店门口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旁的刘秘书,“夫人呢?”
刘秘书答道:“晏总,夫人她刚上车呢,宴会是提前结束了吗?”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晏迟叙的身后。
但并未见到其他宾客离席。
晏迟叙脚步微顿,沉吟一瞬,又追问一句:“夫人她。。。。。。上车时,心情怎么样?”
刘秘书被问得愣住,回想了一下,不解地老实回答道:“心情?挺好的啊,我看着夫人嘴角还带着笑呢。”
“。。。。。。”
他这话一出。
晏迟叙骤然想通了什么关窍。
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着纵容的笑意。
小狐狸。。。。。。
他想起了五年前。
当时姜保国拿他威胁左梵,后者就是演戏把他骗过去,让姜保国以为她是单纯好骗的富家千金。
结果,姜保国那个蠢货,自以为掌控全局。
实则,从头到尾都牢牢钻进了左梵早就设好地圈套里。
最后喜提铁编织饭碗。
而他,也彻底逃脱姜保国的噩梦。
五年过去了。
这套路。。。。。。。她使得愈发纯熟了。
晏迟叙摇头失笑。
“没事了。”
晏迟叙对他摆了摆手,特意交代了一句。
“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夫人很生气,非常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