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站在雨里。
伞被风吹得歪了半边。
“如果他躲过了,不可能不给我报平安。什么消息都没有,才是最坏的消息。”她强迫自己声音冷静。
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每一下都带着慌。
她甚至没空想,向来跟自己针锋相对的霍承泽,为何会攥着心似的拦着她。
左梵盯着山下被雨雾蒙住的路。
忽然开口:
“你提醒我了,我确实不熟悉路况。”
霍承泽心里刚松了口气,以为她总算听进去劝。
还没来得及说句“这就对了”。
就见她转头拉住搬运物资往寺里搬的壮汉,“大哥,你对山下的盘山路熟吗?就是从东溪村回寺的那条道,你了解多少?”
他穿着军绿色外套,肌肉健硕,显然是常跑山路的人。
壮汉懵了一瞬,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熟啊!我们往山外运山货、往寺里送米粮,天天走那条路,不过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刚才听人说,那段路塌了好几处,公路现在走不了。”
霍承泽推着轮椅跟过来,喉结滚了滚。
“左梵——”
左梵没理他,深吸了一口气,“公路走不了,那。。。。。。有没有能绕开塌方段的小路?”
“。。。。。。。还真有!”壮汉思索良久,“就是。。。。。。。那路荒废许久了。”
“只要大哥帮我带路,到能看见塌方段的地方就行,五十万现在就转你。”左梵摸出手机。
“这。。。。。。。”壮汉的眼睛猛地亮了下,舔着干涩的嘴唇。
五十万,抵得上他几十年的工资了。
可那山路的危险,不是吓人的。
他心一横:“行!我带你去,不过你得等我十分钟,我得换套衣服鞋子。”
“谢谢!”
左梵松了口气,连忙说:“大哥,你收款码给我,我现在就给你你转!”
五十万到账。
壮汉瞪大了眼睛。
我嘞个老天爷。
还真是五十万啊!
金钱的味道。
干一波就五十万,上哪能挣去啊!
在得知塌方时,左梵便紧急联系了当地的车行,租了一辆越野车。
系好安全带。
壮汉忍不住问:“姑娘,你的家人被困在了那边吗?”
“是我的,爱人。”
左梵垂下眼,稳了稳心神,道:“大哥,你给我指路就好。”
“好嘞。”壮汉瞅了瞅她的侧脸,安慰道:“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人好,你汉子肯定也好好的,等你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