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迟叙跟在她身后出来。
轻啧:“佛门净地,你们俩倒好,关起门来。。。。。。”
“不知羞。”
“哦。”
左梵不打算跟他解释:“不关你事。”
“好没良心。”霍承泽叹道。
“再不说,我也可以自己去问。”左梵抬脚就要走。
“云之大师回来了。”
他说。
她的脚步瞬间顿住。
早先,云之大师一直不在寺中,小沙弥说他在外游历,归期不定。
但如今晏迟叙和左梵都在云山寺。
这位久未归寺的大师就突然回来了,怎么想都透着点不寻常。
是巧合吗?
霍承泽说:“眼下,就在经堂。”
“谢了。”
左梵丢下一,转身就往经堂方向走句。
晏迟叙下意识抬步要跟,手腕却被霍承泽突然攥住。
他皱眉:“有话?”
“阿叙,看到你平安归来,当哥哥的,太高兴了。”
左梵看着两人纠缠的动作,挑了挑眉。
晏迟叙知道一时脱不开身了,便眼神示意她先去。
才慢悠悠地应付霍承泽。
语气平淡。
“是吗?”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在这泥石流里。”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淬着冰冷的寒意。
“你怎么这么想我?”霍承泽故作伤心,“我们可是堂兄弟。”
“兄弟?”晏迟叙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想让我死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不是吗?”
“现在来演兄弟情深,是不是太晚了?”
“对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了。”霍承泽松开手,微微歪头,“我知道你们要找云之大师查什么?”
“。。。。。。。”
晏迟叙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两秒。
“诈我没用。”
“霍承泽,你的把戏,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什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