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上退开。
暧昧温存的气氛**然无存。
左梵看向门口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身下眉头紧蹙的晏迟叙,学着她刚才的强调:
“阿叙哥哥。”
“你不是说,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她知道来人是谁,仍是忍不住发脾气,“你连家里的密码都告诉她了?晏迟叙,你的承诺是摆设吗?”
晏迟叙被凶得一愣,连忙解释:“我从未告诉过她密码,我也不明白——”
停顿两秒。
他蓦地放弃辩驳。
“她不请自来进来,能进来……确实是我做得不够好,疏忽了。”
他看着眼前女人脸上的愠怒。
心说。
这个态度,才是现实。
“呵。”
左梵看向不远处的化妆柜。
走过去,随意抽出一支口红,利落地旋开膏体。
不急不缓地,将樱红的唇瓣染开一层艳色,勾勒出更加饱满艳丽的轮廓。
完成这一切,她转过身,背靠着化妆柜,朝坐在床沿的晏迟叙,轻轻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
晏迟叙冷冷地别开眼,语气硬邦邦的。
丢下这句硬气的话。
他甚至不等左梵有所反应,自己先绷着脸,抬脚走了过来,生硬地说:“她,我会负责把人赶走。”
他剩余的话语。
在左梵突然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他锁骨上方时,戛然而止。
“你。。。。。。!”
他浑身僵硬,如同被电流击中,所有的思维瞬间停滞。。
他完全不明白,左梵今日这一而再、再而三反常的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但他,很喜欢。
左梵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他的错愕与僵硬,稍稍退开,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他锁骨上方,印上了一枚红色的,暧昧的吻痕。
楼下,女声还在不识趣地喊着晏迟叙的名字。
左梵唇角一勾:“老公,客人来家里了,总不能晾着人家,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嗯。”
这一刻。
晏迟叙明白了她的意图。
原来,只是想拿他气左听仪而已。
只有他有用。
她才会靠近自己。
那他,会一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