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他着意咬重了这两个字。
明珞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塑。
他看着左梵毫无留恋的背影,她似乎真的完全不在意他了,连回头都不曾。
胸口泛着滞涩的烦闷。
因为距离太远。
左听仪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但明珞的背影透着黯然神伤的落寞。
“明珞哥哥。”
左听仪走上前,柔软的手握住他的:“姐姐的性子从小就是这样,倔强又自我,连爸爸的话她都时常不放在眼里。要是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你生气了,我……我代她向你道歉。”
明珞低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眼珠子终于动了动。
缓慢地转向她。
又怎会听不出她温言软语之下的离间心思。
厌烦感涌上心头。
冷漠地抽出手。
“滚开。”
左听仪错愕:“。。。。。。明珞哥哥。”
一直在一旁察言观色的左正则见势不妙:“明总,左家不止梵梵一个女儿。”
“她已经嫁给了晏迟叙。”
“但听仪从小就懂事乖巧,最是善解人意,而且,她对您。。。。。”
明珞现在雷“嫁”这个字。
听着心里就烦。
眼神轻蔑地扫过这对父女。
毫不客气地道:“你真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配与梵梵相提并论?”
“别在我面前装糊涂。你那些算计,我一清二楚——这些年你是怎么处处刁难她,最后甚至用手段逼迫她嫁给晏迟叙的,需要我一件件摊开来说吗?”
他看着左正则骤然变色的脸,冷笑一声,给出了最后的警告。
“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对梵梵有半分不好,我不介意让‘左氏’彻底换个主人,彻彻底底属于她。”
左正则一脸悻悻然。
脸色如打翻的调色盘,精彩至极。
他竟然被一个小辈威胁警告。
却不敢说一个不字。
“。。。。。。是。”
左听仪更是大气不敢出。
明珞望着左梵离开的方向,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梵梵。
我已经晚了一次。
不论用什么手段。
我都要,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