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晏哥,我老婆催我回家带孩子!”
“哎呀,我得去接我爷爷放学了,得先走了!”
不过几分钟。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包厢就彻底冷清下来。
“诶,不过梵梵,我刚刚一直跟你在一块儿,怎么没看见你联系我嫂子啊?你什么时候给她发的消息?”乔蔓纳闷地说。
左梵无辜地摊了摊手:“因为我根本就没联系,自然什么也没说。”
“刚好,昨晚我和黎黎聊了会天,知道她今天回京市。”
回头瞥了眼乔宁一消失的方向。
“是他,自己心虚。”
乔蔓先是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
忍不住乐出声:“兵不血刃啊姐妹!”
“我哥那个傻子,自己吓自己,估计今晚都得提心吊胆,睡不着觉了。”
左梵又转头看向晏迟叙,扫了眼他身上被酒水沾污的衣服,扬了扬下巴:“把自己处理干净。”
“而后聊聊。”
聊聊二字。
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事儿。
他和左梵之间,几乎也从未有过谈话。
连婚前协议,都是双方律师拟好看过,确定没有问题,直接签下。
难道她想要和他离婚,结束这场合作了吗?
晏迟叙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
“好了。”他脱下脏了的外套,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低声说。
乔蔓咂舌。
六位数。
说丢就丢呐。
晏总财大气粗。
“那我。。。。。。回避?”
她试探地问道。
“不用。”
左梵皮笑肉不笑,“有些人不问,就喜欢憋着。”
“我只好请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