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恐怕她从未告诉过您,高中时就与校外混混纠缠不清。这些事,只要您稍加查证便知真假。”
左梵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晏迟叙的袖扣,全然未将这般低劣的挑拨放在眼里。
开什么玩笑。
晏迟叙会信她的鬼话?
果然,他神色愈发冰冷。
“无稽之谈。”
左听仪着急地喊道:“我有证据。”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找一个叫方若宽的人问个明白,我只是不希望你再被这个女人欺骗玩弄。”
左梵闻言轻笑出声。
“你和我作对的底气,原来是来自于方若宽吗?”
“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
“这会儿的方若宽,估计还在看守所里,卑微落泪呢。”
“什么?”
左听仪眯了眯眼。
“呵,原来如此。”
“你怕我揭穿你的面具,所以提前解决掉了方若宽,就是怕自己当年那些事情曝光。”
左梵:“。。。。。。。”
连一旁的管家表情都写满了无语。
左听仪这番为了抹黑左梵而不择手段的表演,让晏迟叙彻底失去耐心。
冷声道:“赶出去。”
“浪费口舌。”
“是,先生。”
管家正要招呼保安,左听仪却猛地挣脱束缚,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不信我?”
晏迟叙脸上掠过一丝厌恶:“我为什么要信你。”
“梵梵是我的妻子,我不信她,难道要相信你这个满嘴谎言的人?”
“今天你对我妻子的所有污蔑,我都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左听仪狼狈地被赶了出去。
神色怨念地站在别墅门口。
左梵凭什么这么命好。
连高高在上的晏迟叙都如此信任她。
她凭什么?
不行。
现在张云莫名失踪,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洗清身上的抄袭污名。